他终于爬上床，将自己也脱了光趴伏在存珠上，如同一只艳鬼。矮一个的量刚刚好让他窝在存珠的肩膀上，借着不甚明亮的烛火，他瞧见一圈青紫的痕迹绕在脖上，装饰品一样，底下还层叠着浅不一的吻痕、咬痕，蔓延到锁骨。

致黏的空置许久终于迎来主宰，顾不上分辨熟悉还是陌生，下意识便乖顺地缠上嘬，层层叠叠，将绞了要榨来。存珠哪怕在睡梦里也不忘伺候老爷，满面情红，脑袋胡晃动摇摆，嘴里是不成调的，偶尔卖似地哼两句，分不清痛苦还是愉。

沈纨歪歪，这才明白原先的脂粉味儿是从何而来。他低去亲吻那些淤斑，抚他备受折磨的母亲。

别扭拗的念盘踞在他脑海。还好——还好死了——

拨开无甚作用的男，底下那已然不清纯了，红艳艳、，一见就是被男人熟的烂了，散发成熟糜烂的贱。

“母亲受苦了……”

沈纨忽然不忿起来，一张小脸沉沉的，于是的贴上柔熟红的惩戒打，“明明是我的……”他亲近地与这神圣又贱的雌接吻，如同恩母亲的养育。他贪恋着、嫉妒着，是什么将他的母亲养成了这般的模样，他的母亲在遇见他之前险些就成了别人的母亲，这是万万不允许的。

“月光光，照池塘。骑竹，过洪塘……”他为自己和母亲哼起哄睡的童谣，慢悠悠、轻飘飘。

经过情的存珠忽然饱气似的，浑上下都酥了，原本就的和更加熟了一分，连带着那柔的甜香也重一，像存满的浆果，甜腻而厚重。

存珠是斜斜着躺下的，只在上与床榻外侧留一小块空地来，沈纨也不打算睡去里侧，只把自己赤的努力缩了缩，蜷成一团在存珠的臂弯下。

他叼着恶狠狠地几下，终于听见存珠昂变调的叫声，心里才舒缓一些。他来望向狼籍不堪的合，终于满意，翻下来。

沈纨毕竟未经人事，还未等凿透他心心念念的胞，便被这痴缠的勾人劲儿给榨一回，在了外。

“母亲，快打开呀。”他无辜又理直气壮地祈求，“这儿本来就是我的地方。”可惜存珠仍是听不见。

沈纨颇好奇地碰了碰起的，原本熟睡安分存珠下意识般就将大张开缠了上去，“老爷……唔……您对轻儿……”他两蹙眉向下撇，显哀愁来，的每一却都在迎合侵犯。

母亲是他遗落的，本就该拥有的。老不死的自小就没当过一天真正的父亲，那么如今赔付他一个母亲，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怀着这个念，他将凿母亲的小，闯这个原本应该诞下他的温腔。心理上的满足甚至盖过一切官刺激。他并未继续动，只是执着地往里钻。

他多想自己是从姨娘的下爬来的，血淋淋、赤，天生一。带有任何人都无法割舍否认的血缘，永远获得母亲无理由的、将人溺毙的，永远个讨乖扮傻的稚童。

他如此说着，缠绵的亲吻渐往下走，经过小腹来到了……本该是育他的地方。沈府老爷新迎的男妾是个双这事儿人尽皆知，不然，倒也传不那么些下艳闻来。

这才是他的母亲——是他亲手饲喂的母亲，他甜地咬上母亲厚丰的双，品尝今夜甘的果实。

约摸是习惯了。

肤，撕扯开厚韧肌理咀咽——虽不是亲母，如此却也算是血了。

少年力旺盛，他拿过存珠的手放在那又起来的腌臜上来回动，着得哒哒的烂和打转儿，过了许久又着一回才将将算折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