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改：“那时候天天和我吵架，我爸还不我，想割腕又不敢，就......”

蒋熠刚想开，林凝就替他说了。

如果蒋熠说的是假的？

“我自己拿烟的。”

蒋熠神有些闪躲，用手掌盖住了那块疤。

“不行！这让别人知了多丢人！”

蒋熠后来只在法院匆匆见过林凝一面，蒋延江拦着他，告诉他：“孙，你妈都不要你了，还找他啥？跟爷回家！”

“算了熠哥，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贺霖现在的脑比蒋熠的还。

和蒋松结婚的第十年，林凝不再为蒋延江这个公公的面着想。

蒋熠对林凝和贺卓的情史不太了解，但他真心想要贺卓和林凝过得长久。

蒋延江面上没承认，但也表明了态度，他就是这个意思。

“熠哥你不会是投奔你妈之后被赶来了吧？”

“林凝啊，你听我的，再原谅他一次，下次他再这事，我就打断他的！”

你看起来都要比我更难过了。

我家了！”

蒋熠来之前不知要和他这个弟弟睡一个房间，带了个短袖睡衣。

“我和妈联系上之后，她不小心把她当初要起诉离婚的原因说来了，是因为我爸轨。”

蒋熠本来就不会说话，他也不知要说些什么，默契的和贺霖一样遵守着不言的原则吃完了整顿饭。

“那你说你妈——咱妈的事是怎么回事？”

“后来应该是被哪个亲戚介绍的认识了你爸。”

“我听我爷说，是我妈不愿意跟我爸继续过下去了，就离婚了，还起诉到法院了。我那时候懂得不多，以为起诉离婚就是连我的抚养权也不要了。”

“自残”这个词蒋熠不愿意提。

蒋松轨过不止一次，林凝发现之后提过离婚，次次被蒋延江拿蒋熠还小的由牵制住。

饭桌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只要有贺卓在，贺霖都不被允许讲话。

她不是不想要蒋熠的抚养权，但蒋熠终究姓蒋，蒋延江又是个护短的人，把孩留在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恐怕这孩会承受不住吧？

“您的意思就是，离婚的事没得商量是吗”

“妈跟你说件事，之前一直没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哥哥。”

蒋延江活了六十多年，一直给底下的几个弟弟妹妹榜样，他最好面，现下这事要是传去被知，他的面往哪搁？

......算了，还是告诉孩真相吧。

回了房间却没有遵守寝不语原则。

贺霖看到了他胳膊上的伤疤，小心翼翼开问：“熠哥，你胳膊上？我之前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是一个圆形的伤疤，应该是被烟的。

如果林凝真的是他通过蒋熠只言片语的描述想象来的那样，恐怕贺霖的世界会崩塌——他一直觉得林凝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她理解她的孩，她尊重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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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熠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蒋熠本质上不是一个能藏得住事的人，只是因为没人能理解他，渐渐就什么都懒得说了。

蒋熠把这话说来的时候，自己都讽刺地笑了声。

蒋熠在心里补充。

贺霖小时候陪着林凝看过一些苦情剧，脑里第一想法就是：蒋熠被待了。

林凝又一次发现蒋松轨，尝试过换一解决办法，她找到蒋延江商量：“要不就领证过吧，把离婚证领了，以后他愿意找谁就找谁，我就专心陪孩上学了。”

“霖霖回来了？”林凝把刚洗好的果放到茶几上。

他之前确实想过蒋熠是他亲哥就好了，但偏偏实现在那个梦之后。

贺霖并不觉得蒋熠会说假话，他排除了这个可能。

林凝不信狗能改得了吃屎，她想自私一回，为了自己，把婚给离了。

还有，他熠哥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所以林凝在整个故事里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好人还是坏人？

“贺霖，你猜我为什么会在这？”

贺霖不排斥蒋熠是他哥哥的事实，但他有些没办法面对林凝了。

“行了妈，我知了，我会和他好好相的。”

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早睡吧小神童，别再多想了，你都要比我想得更多了。”

蒋熠不知该怎么开告诉贺霖，直接说：“我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不把这件事问明白，贺霖今晚恐怕是睡不着觉了。

“还是去年的呢。”他想说“没办法，初三压力太大”。

贺霖也坐在沙发上，把一只胳膊搭在蒋熠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