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也不问，只会先为主地指责着自己。

「你说的是那个诅咒我去得X病的妈妈吗？」连品妍就算要自己不要放在心上，终究还是忘不掉她那天脱而的讽刺，想起她刚刚说到一半的话，嘲讽地重复着，「去学校浪费时间？你知我在学校过的是什麽样的生活吗？」

果然手上全是Sh黏的，不用靠近鼻就能闻见上发臭的N味。

「你不就是学生，是能过得怎样？」连母嗤之以鼻地说。

连品妍眨了眨，只听见连母接着说了一句，「我本来以为你还有救，没想到你就跟你爸一样无耻，满谎言！」

连母瞪大双傻傻地看着她，这麽多年来，她从未被逆来顺受的nV儿忤逆过一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接着只听连品妍一一数落着她这些年的失职，「从小到大你有帮我检查过书包吗？有教过我、带我上下学过吗？明明就不曾正看过我，为什麽要装作一副很关心我的样？」

「不要拿我跟他相提并论──」连品妍想都没想就吼了来，觉全都被那句话燃了，再也无法忍受她这麽多年来的迁怒，「如果因为他是我爸，就成了我的原罪，你别忘了，我上还有一半着你的血。」

连母面sE僵住，没有回应她的话，最後表情复杂地垂下手，像个迟暮的老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转了自己的房间。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选择继续漠视连品妍的存在，彷佛这一切争吵从来就没发生过。

下一秒一个掌又急又重地砸在她脸上，连品妍毫无防备地被打倒在地，连母也被自己恼羞成怒的反应吓着了，她对她有过怒骂、冷暴力，就是不曾真的争吵、动手过。

「你说够了吧？」连品妍握拳，抬起来，第一次开打断母亲说的话。也许是第一次反抗，长久以来被驯养的习惯，让她仅仅是说一句无关痛的嘴，就让她全颤抖、无法克制地到心慌难耐。

她为什麽不带课本？因为课本早就被N泡报废了，她要怎麽带？要不是怕把留在学校，又被有心人检举，连品妍连都不会带回来。她除了上课拿笔记本来伪装自己有课本，好避开被罚站的风险外，她到底还能什麽？

连品妍坐在地板上，绝望地笑了，「你只敢这样对我……你这麽恨他，为什麽不和他离婚？」

只剩下困扰和不得不的忍耐。

尼龙材质的书包晒了两节课还没乾，Sh重的布料呈现斑驳的浅sE差，看起来像泡了一个下午般狼狈不已，连品妍听言心一惊，下意识想将书包往前拉，连母见此乾脆直接动手抢了过来。

只是听着应该是最亲近自己、最无条件理解她的人，说着和那些人一样的质问猜测时，哪怕只有一个字，都b任何低俗的辱骂，更令她难以忍受、委屈。

只见连母脸sE一变，忽然将她整个人扯了过来，连品妍错愕地看着她扒起自己的外衣，一脸莫名地边挣扎边问，「你g嘛！你到底要什麽？」

连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瞥见她後背着的书包，突然声制止，「等一下、站住！你书包是怎麽回事？」

前的人见她在，也愣了一下，皱着眉问，「你怎麽在家？」

明知母亲有多不待见自己，以为早该麻木的心，却在听到母亲语气里藏不住的厌恶时，依旧刺痛。

「伤呢？在哪？这个吗？跌倒的伤吗？」连母检查一圈後，将她甩开，接着看着m0不清状况的连品妍，指着她今天和许家祯打架时受伤的膝盖，挖苦地问。

连品妍没有被她激怒，x1一气後平缓地叙述着，「你知我被霸凌吗？你知你以为我翻倒的N是别人故意倒的吗？」

连品妍匆忙家门，打算将书包丢着，拿钱包、钥匙就直接门，没想到才刚脱鞋门，反手正要关上时，铁门就被抵住。连品妍愣了一下，还以为是鞋没放好卡住了，正要再用力推一下，门便被推开了。

「你、你说什麽？」连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像要找回前一秒被压制的气势般，转移话题指责，「你就是这样和妈妈说话的吗？」

「你翻倒N？你都几岁的人了，还翻倒N？」连母想都没想就是一顿斥责，察觉到手上的重量不对劲，当着连品妍的面就将书包里的东西全数倒，只见杂撒了一地，钱包、铅笔盒、半烂的，什麽都有，就是没有课本。

「你就带这些去学校？你怎麽不乾脆连书包都不背，直接去算了？我这麽多钱供你念书，就是让你这样去学校浪费……」

「我等等就去了。」连品妍低淡淡地回应，不愿意让她看自己的难受，转就要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