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无数次将手指放在快门上时，宋绒忐忑得发，心一横，才闭上摁开了。

相机被宋绒用手机支架撑住，镜旁边的红散发幽幽的光。宋绒与镜对视，就像被沈如裘盯住。

录制开始的一瞬间，宋绒脸上的表情立即僵了，不知要什么才好。

噢……要先脱衣服的。

他想，似乎，还可以得更好一……

宋绒往相机那边靠得更近，好让摄像拍自己更清晰的下。他把内重新穿好，再沿着边缘摸了一圈，到那条虚线之后，就用两只手住前后两边，把裹在上的内撕下来。宋绒侧对着摄像，布料从侧往外拉，先侧一，待剥开大半后，前端微微鼓起的白会也显廓。

脱掉束衣后，宋绒觉都没那么闷了，被挤压的也舒展开来。宋绒的型很漂亮，是立的圆圆的两团，也是圆的，嫣红的粒缀在上面，还挂了白的。

好几个小时没被理，有的已经成微微发白的颜，黏在周围稀疏的发上。宋绒垂，红着脸把黏连在一起的发分开。但沈如裘说过，如果不经他允许，自己是不能随便碰的任何地方的，所以宋绒拨底下那时，还很小心地避开发底下的。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像宋绒这样奇怪的双，偏偏还患上能将整个灵魂都掏空掉的癖，无论是，还是……好像，都会让人觉很麻烦吧。

宋绒弯下腰，一对房几乎都要贴到摄像的镜片上。摄像被虚虚放置在两颗中间，像直接埋里面，屏幕被雪白的填满。

宋绒没去捡，而是转过来，把手绕到背后，去够那排将束衣得很的盘扣。宋绒很在意自己在镜面前表来的姿态，因为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这张脸已经足够让人到奇怪了，如果再不表现得惹人喜一，沈如裘会嫌弃视频里的他的。

扯到大的时候，宋绒余光瞥到默默散发红光的摄像，有些犹豫地停下动作。

晚风透过大开的窗来，掩上的厚重窗帘也被拂起，隐约对面楼上硕大的餐馆灯牌。微凉的风拥到宋绒小肚上时，他回想起沈如裘在内页里写下的要掩好窗帘的话，立即怂兮兮地捡了床上一条薄毯罩住，再溜到窗边，把窗关掉大半，再掩实窗帘，两边固定好。

内被宋绒松开，掉到脚踝旁边。

束衣没有棉垫，仅仅只是一条似乎能把宋绒的挤爆的白布料，穿起来只觉束缚，没有任何舒适。

沈如裘的长袖长已经被宋绒蹭得彻底脏了，浅白长袖蹭纵横的灰，长的也沾上跑回来时溅上的泥。宋绒不知沈如裘是否会要求他归还，但他仍旧很珍惜这一衣服。上面原先笼着沈如裘的檀木气息，如今又被宋绒的味虚虚地缠住，属于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似乎他们已经亲密无间。

这样过了几秒后，宋绒直一腰，将浸满的束衣展示到镜前，一挪动着，似乎是让人检查的意思。

自己如果表现得更诱人一……是不是，沈如裘就会忽略掉他这张奇怪的脸了。

嗯……还要把束衣和内都脱掉……

沈如裘不可能在公寓里变一条净的束衣来，宋绒也知不能脏它，因此今天一整天里，除了被了一通以外，其他时间都很克制。端两颗樱桃似的粒早就得慌，更是止不住，宋绒解开盘扣，束衣内里来后，郁的香味就蓦地蔓延开来，贴住的两片布料也已经被洇两块白的痕迹。

宋绒想，看到视频后的沈如裘，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是小怪呢？

而在这些能够被宋绒看作是勾引的事情时，宋绒手上似乎有条不紊地忙活着，但面上已经红得要熟透了。

将衬衫扣一颗颗解开，再把衣服和都剥离时，宋绒有难过，但又不敢磨蹭太多，怕沈如裘之后借着这个由来说他。

但或许是因为宋绒在这一天午后已经被折腾得太多次，耐力似乎也提了一，之后上课时，再被沈如裘若有似无地碰到，甚至直接握住手腕时，也没有再像早上那样随意地，所以也只是贴着两的一小片布料了一些，并没有到完全穿不了的地步。

……好、好害羞……害羞得要了……

把衣服脱下来后，宋绒将它们整齐地叠放到床柜上。

宋绒将拇指卡一次内边沿，住一个边角，把内从上脱下来。这条内的状态比先前被沈如裘撕掉的那条要好，先前那条从上下来时，薄薄一片棉质布料都被泡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