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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齿,舌尖还带有血液的铁锈气,一股脑渡进席佑口中。
席佑无处可躲,唇瓣被吸肿,就连舌头也完全不受控制,任对方汲取。
Adonis的性器死死顶住生殖腔,他有点上头,第一次想把人操到怀孕,然后只能依赖自己的信息素苟延残喘。
然后他放开席佑的双唇,掐在席佑腰两侧,猛烈又火热地撞击着深处湿软的小口。
“唔……!要、唔……要射了……”席佑双眼睁得浑圆,被反绑身后的双手胡乱拉扯着Adonis的衣摆,指甲刮蹭在他腹肌上,划出道道狰狞血痕。
Adonis将精液全数灌进beta的生殖腔,灼烧着敏感的内壁。
诡异的饱胀感令席佑头晕目眩,腹中水声阵阵。滚烫的体液刺激着体内的神经,被腺液润湿的小眼内射出曼妙弧线,白色的精水在空中翻滚后安静钻进被单。
Adonis退出席佑后穴,被操得合不起的肉穴空洞而绝望地张开口,生殖腔内的浊精混着血丝成股流下,哭诉着暴风般的虐待。
席佑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神有些散了,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一概不知。
……
浴室的水哗啦啦流在身上,雾气蒸腾弥漫,席佑长久地站在花洒下,用身体感受滚烫热水地浸润。
半小时前,Adonis将他不容分说地抗在了肩上,迎着房东阿姨惊惧又炸裂的眼神,把他塞进了不属于这个贫民区的高档轿车里。
然后到了现在,在Adonis的命令下,清洗即将遭受虐待的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跑不掉了。
“还没好?”Adonis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一道催命符,推着席佑送命。
席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Adonis总是和自己说家乡话,而且他一个外国佬怎么能把这样古老的文字说得跟母语似的。
太恶心了,他也配?
“要不要我帮你?”Adonis似乎在转动门锁,但是席佑提早就锁死了,他除了使用暴力,否则目前无法轻易打开。
席佑拳头攥得狠,一拳砸在浴室墙面上。一想到只要出去就会被Adonis压在身下肆意发泄,他便一阵恶寒,连呼吸都无比困难。
“操。”席佑后槽牙始终紧咬,他这样短暂地逃避根本就是在脱裤子放屁。
Adonis的大屌迟早会干进来,就算现在洗脱一层皮,也免不了今天一顿挨肏。
席佑关了水,拖着湿漉漉身体走到门口打开锁,刘海湿哒哒盖在额头,略长的发尾贴着后颈,犹如一只落水狗,提不起精神。
Adonis将席佑几乎盖满上半张脸的头发捋上发顶,抬起他的下巴,盯着席佑精致的五官,随后弯腰低头,舌面扫过席佑双唇,撬开对方不情不愿的嘴,按照个人喜好进行了单方面的掠夺。
席佑被Adonis的深吻扰乱呼吸节奏,为了能够正常呼吸不得不将嘴张得更大,手上全力推搡着对方身体,却被扣在后腰的手圈得更紧。
亲个嘴儿就像打仗,席佑感觉嗓子眼儿都被人舔了一遍。
“别……别舔了,快点插进来,早点结束。”席佑用T国话和Adonis交流,他不喜欢眼前的傻逼玷污祖国语言,搞得好像两人多熟似的。
Adonis舔弄着席佑唇角下的小痣,轻笑一声说:“这么急切,是我昨天给你操爽了?”
爽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