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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话,贼喊捉贼,“谁勾搭,是你他妈勾搭吧,弟弟老公爷妈的能组两桌麻将……啊!”
乳头被暴力揪拽,颈肉被咬,后庭不要命输出,睿疼得冷汗直冒。
“你他妈,是想我死吗……”
“是,想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剧组,导演,制片人,演员,粉丝,那么那么多人,小狗看似专一,万一呢,万一被哪个贱人迷了眼,鸡巴戳贱人逼,屁眼被贱人鸡巴干,只是想想哲就气到要疯,两眼赤红。
“你敢!你敢!你敢!”
野蛮人似地肏干,残酷无情的虐待,叫疼求饶丁点儿用没有,泪水流了满脸,睿痛苦地昏厥。
身后传来脚步声,哲抱起昏过去的小狗无视来人回了房。
小狗昏了,小狗遍体鳞伤,气不但没消,反而转化为不可言说的施虐欲。
哲狞笑着,一条领带束在对方手腕,“宝贝儿,老公还想操你。”
硬了半小时的性器依旧坚挺,铁一般捅进软烂的穴,毫无章法地、丧心病狂地抽送,小穴流出血,哲狂笑,人疼醒,痛哭,哲一边狠压受过伤的手腕一边柔情抚摸满是泪痕的脸。
“哲哥”
“说多少遍了,叫老公!老公!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像是厌恶极了这个称呼,目眦欲裂。
两颊被掐出深深的指甲印,泪水流的更多了,晏温是中午来的,他们在房间聊了一下午,期间大叔进来两次。
他们告诉他芯片的事,将这段时间哲哥的改变归结于意识受到芯片影响,灵魂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人。
多么可笑,不就是习惯变了些,谁能不变,没有人一成不变,晏温晏舒为谦大叔,甚至傻子少爷,哪个没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也是,哲哥也是。
哲哥只是比以前凶了些,有什么嘛,男人凶一点有什么大惊小怪。
利齿刺入手腕,撕咬皮肉,鲜血汩汩流淌。睿的脸惨白惨白。
无数次痛昏,又痛醒。
门外拍门声震天,哲恍若自噩梦惊醒,大口大口喘气,额头冷汗涔涔,一扭头,大片刺目的红。
瞳孔骤缩,哲从床上跌了下去。
他做的?不可能!不可能!他那么宝贝对方。
可房间除了不知死活的男人,除了他,再没有第三人了。
纷杂的记忆涌入脑海,哲痛苦地抱住脑袋,他没想杀死蠢厨子的,从来没有,他没有,他没有!
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阿哲!睿!睿!”
几个男人站在门口,狂喊狂砸大半天,屋里的人却仿佛死了一样一声不回。
“别叫了!”灏低吼,“去找工具!”
钳子卸掉门把,男人们冲进房间,待看清床上的人,晏舒整个人陷入癫狂。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