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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色已转黑,一人徒步穿越30公里再回到禁区边缘,不明智。天知道这里有多少只奇怪的生物。
沙夏取出维生素,这里没有食物,即便带来也会受到污染。将那些药丸分配给其余两人时,罗那德开始抱怨即便是最糟糕的沙漠战地里都没有断过粮。
“放心,我们只待3天。之後你可以用那笔酬金暴饮暴食。”沙夏并不介意,空口服下那些五彩缤纷却毫无味道的药丸。
“你们为什麽来这鬼地方?”罗那德将新子弹装上枪卡,望着逐渐阴沈的天色,看来今晚他们只能在核电站里过夜了。
“毕业论文。”沙夏的谎言漏洞百出,谁会为了一篇毕业论文豁命?但罗那德并没有拆穿。
“我在拍摄这世上最危险之地,准备将它拿去参加世界环保摄影大赛。”伊曼擦着镜头,还好它毫发未伤,今天拍摄的素材都完好无损。
翻入铁丝围栏,三人进入空无一人的核电站。此刻手机铃声响起,是沙夏给伊曼得那部,刚想接却被沙夏回绝。他知道现在打来的必定是瓦西里,不愿意暴露行中的沙夏让伊曼关上电话。
瓦西里在电话旁等待,最後回音他的只有嘟嘟囔声。他像是个焦虑家长,正想追问夜不归宿的女孩,昨晚究竟在谁家。
“他长大了,您也应该给他私人空间,别太干涉自由,或许对您对沙夏都是件好事。”工作多年的员工劝慰,显然现在的瓦西里无心听劝。谁都不懂他为何就如此专制,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害怕孩子学坏,交上不该交的朋友是人之常情,但沙夏向来是懂事的孩子。瓦西里总是将他身边的人描述的像是街头人渣,试图扭曲沙夏的群体意识,告诉他外面的每个人都是坏人。这一点让弟弟很反感,瓦西里总是在嫡毁他的朋友。
“我究竟做错了什麽?我只是想要保护他。”书桌前触手可及的那个相框内是儿时两人的微笑,以及站在身後的父亲。
“他已不是孩子,让他像小鸟一样自由,您最终还是要放手。”当那人说到放手时,瓦西里感到胸口隐隐刺痛。
“瓦西里,带我去找爸爸好不?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父亲失踪後的三年里,沙夏总是绕着自己要去找他。瓦西里甚至感谢过上帝给他这样一个机会与沙夏独处。
“沙夏,我会代替父亲照顾你。”瓦西里哄着比自己小六岁,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在镜子前梳理着他最忠爱得黑色秀发。
镜中的孩子愤怒的起身,推开身後的少年;“都是你!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