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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常胜吃痛之下神志反而清明些许,同样也意识到了问题,这却是正中下怀。
“师兄自诩风流,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你可知什么……什么更容易些的方法……”饶是有再强的心理素质、再坚定的决心,面对现下这种情况龚常胜说到最后终究还是泄出一点儿底气不足的窘迫。
谁知东方芜穹也并好不到哪去,支支吾吾半晌竟憋出一句“给那老头传信叫他来解毒”!不知是被欲火憋的还是被自家师兄不知所云事到如今还心存侥幸想要逃避给气的,龚常胜头脑一蒙,干脆借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发狠向内一捅!
“——!!”东方芜穹眼前发黑,瞠目欲裂直直瞪着床顶,空白许久才从嗓子眼挤出几丝尖细的气音,无力地架在师弟大腿上的双腿竭尽全力也只是抽动了两下,连带那处想要排挤出对方也是徒劳,只能哽咽着任那肉刃寸寸而入彻底破开自己。
唇舌破了好几处,毒性猛烈烧灼百脉,下方被紧紧箍住的痛感也不遑多让,这里也痛,那里也痛,看着东方芜穹无法忍受的苍白脸颊和溢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龚常胜却又在这折磨中品到一星快意,主动咬破舌尖将更多血液喂进东方芜穹咽喉。他的大师兄就像一阵风,如今终于要彻底被他攥在手中。
最难的进入之后,接下来的动作反而不必再教了,欲望终于寻到宣泄口,没等试探几次便激动地射了两股元精。龚常胜闷哼着撑起身跪在床上,无师自通就着这点润滑浅浅地继续戳刺轻耸,待那本就无力的肠肉稍稍适应了被拓展的形状、阻力略退之时,忽地一个深顶将自己整根埋入。
“呃啊!呼、呼啊……啊……”东方芜穹难以抑制地痛吟出声,浑身上下如同水洗一般冷汗淋漓,颤抖中自体内深处又逐渐涌上一股诡秘热意麻痒,妄图侵蚀神志熔筋断骨。
「这毒……竟然如此凶险……」自己只不过吞了些血液就如此,胜儿他……
模糊的视野随着身上人愈发激烈的动作而跃动,薄纱床帐伴着床榻咯吱作响来回飘荡,体内脆弱软肉被同为男人的、属于他的胜儿的硬硕之物反复推挤戳弄,许是药性使然,东方芜穹能清晰感觉到那物间歇不久便会溢出一两股粘稠体液,搅动间被涂抹到自己体内更深处,连带着自己也越发不对劲了……
东方芜穹同样蓬勃的性器顶端湿润地陆续滴出水来,抵在挺动不休的龚常胜腹间来回磨蹭,濡湿了大块衣料。他直到在又一次被撞进深处时不自觉收紧与师弟十指交握的手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恢复了行动能力——他应该立刻给他一掌,或是如法炮制将他制住让他长长教训,而不是……而不是在他俯下身来时搂住他的肩膀。
“师兄……师兄……唔!师兄……”声声呢喃饱含深情,这会儿除了颠来倒去念叨这两字,又不像方才那般伶牙俐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