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沈青鸾说。

韩廷愣住。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来不及变化，又听到他续：

“一个晚上，时间你定。想怎么玩都行，想罚我、让我口jiao、让我跪，或者其他什么，都可以，我都能zuo。”

“但我有条件。”

韩廷还没从“可以”两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又被迫接收太多内容，心里愤怒、羞恼的情绪转了好几遭，脸上的表情却近乎呆滞，只能听着沈青鸾说。

但下一句话，沈青鸾却停顿了至少半分钟，才顺利chu口。

“……别再靠近我了。”沈青鸾轻声dao，“以后把我当普通队友也好，陌生人也好，都别再guan我了……”

韩廷仿佛被人当tou敲了一闷bang，脑子嗡嗡的，下意识发问：“为什么？”

沈青鸾缄默。

他好像也在qiang忍着什么，说chu那句话已经耗费了所有心力。

韩廷看着他的沉默，那阵茫然过去，又慢慢涌上一层愤怒，却也不单单是愤怒，心脏有什么东西压得他生疼，说难过也不准确。

他dao：“你是在拿应付我哥那tao来应付我？你就那么喜huan靠这zhong方式解决问题？”

沈青鸾沉默少顷，然后说：“那你让我怎么办。”

这甚至不像个问句，连情绪也被他压得很平静，只是下一句，又忍不住般xie了点颤音chu来：

“我能怎么办？”

好像是在回应韩廷，又好像不是在回应。

“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你从来也不会面临我这样的chu1境。”

“但我只有这点筹码了韩廷。”沈青鸾说。他所有的努力都是镜hua水月，只有一张脸和routi能替他谋划唯一一条坦途，以前是，现在是，从来都是。在团队里的两年挣扎和不服气，全bu是空谈。

他看着面前的人，目光中几分可悲几分dong悉，“你不也想要这点东西吗？得不到就闹，那我现在给你了。”

韩廷气得脑袋发昏。他tou一次生chu想要掐死这个人的yu望，气得上前把沈青鸾用力往后一推，沈青鸾猝不及防撞到墙，转tou咳了一声。

韩廷气冲冲bi1上前去，把沈青鸾困在墙ti和自己之间，近距离看着这个不通人情的人：

“你真他妈以为我是为了跟你上床才zuo这些？老子要真想cao2你，你还没成年就能被cao2得熟透了，还能等到他？”

沈青鸾想离开，动作间却不小心碰到韩廷的下shen，竟然是ying的。

他僵了一瞬，就被韩廷堵了回去。

他真的想cao2他。

“……我怎么以为的不重要。”沈青鸾贴墙站着，远离了韩廷的shenti，抬tou时yan眶微红，“你想不想要才重要。”

“不、想！”

这两个字是韩廷咬着牙说chu来的，在这zhong剑ba弩张的时刻，沈青鸾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想……”沈青鸾重复，带着一点嘲讽，“不想。”

好在他没有shen究韩廷为什么不想，他惯于避开所有不利于他的问题。

“就当你不想，”沈青鸾说，“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才不要你什么……”

“好，你什么都不要，”chu乎意料地，沈青鸾竟然堪称不礼貌地截断韩廷的话，像生怕对方说chu什么不可补救的言论，早早备好了台词，“那我求求你。”

韩廷瞳孔收缩。

“我求你放过我，”沈青鸾的呼xi忽然变得cu重，像在忍耐泛上yan眶的哽咽，“别再让我那么、跟昨晚那么难堪了……”

难堪？他觉得是难堪？

韩廷气得跺脚。但看到沈青鸾哀求的样子，忽地又涌上些无措，那样的无措盖过了他所有的恼和怒，不自觉开始解释，“我没想让你难堪。”

沈青鸾安静地看着他，然后说：“韩廷，你知dao吗？”

“……你很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dao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你guan我自生自灭，是对我最好的施舍。”

“说到底，咱俩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冲我宣xie你的不满和不如意？我又凭什么，凭什么要为你的情绪买单！”

“你生气也好、懊恼也好、后悔也好，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关我什么事？又关你哥什么事？”

“再说，你不是也很好奇，我shen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沈青鸾声音是惯有的轻：

“背后那一鞭，是因为你抱了我，圻爷觉得碍yan，拿pi带chou的。”他指了指腰间那青紫痕迹，“这里，是昨晚我说不爱他被听见了，他嫌我下他的面子，生生掐chu来的。”

“你看，你每一次对韩圻之表达的不满，最终的后果都结结实实落在了我的shen上。”

“况且，”沈青鸾笑了笑，很无所谓的样子，“你不过是在耿耿于怀，我为什么没有第一个去找你求助。”

“但你觉得，我如果找了你，你就真的不会把我当成你的所有wu，指手画脚我的人生么？你和韩圻之，真的不会zuochu同样的选择吗？”

这个诘问如此犀利，韩廷竟然没能立ma回答chu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