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沈青鸾的痛苦中汲取到了异样的满足，神情虽没什么变化，但先前萦绕不去的压迫却消弭大半。

药送上来之后，他抱着沈青鸾走到床前，让沈青鸾趴好，自己坐在床边，给伤抹药，然后又在那淤痕的地方抹上油，反复。

——每次被折腾完，好像就是韩圻之最他、最有耐心的时候。

韩圻之沉默，随即：“我让家送些药上来。”

他当真安排下去，刚挂断电话，韩圻之便留意到了那块肌肤的边缘，有另外的痕迹。

涂抹至末尾，韩圻之说：“给你个医生怎么样？”

他眉皱起，沈青鸾躲了躲，小心审视了一下韩圻之的脸，才说：“对不起。”

韩圻之也不需要他解释。

“怎么还没好？”

他把衣服撩得更开，是他上次留下的鞭伤，其他的已经结痂消退许多，只剩下最后那一鞭，着不说，甚至还隐隐有些渗血。

等到沈青鸾慢慢平歇，他才：“上来。”

韩圻之不多话了，把药的瓶瓶罐罐收拾好，然后关了大灯，只留下床灯，说：“睡吧。”

那被韩圻之掐狠了的腰还在疼，沈青鸾下意识了一下，被韩圻之看到了，他说：“衣服掀开，我看看。”

韩圻之就这么看着，沈青鸾在这时候也是好看的。皱着的眉、通红的，还有因为而过分红的，和微微颤抖的，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就像被拉里承载凡人望的神明。

竟半没有解释的意图。

随即，温凉的近乎汹涌地他的咙，又顺着他的胃。

沈青鸾爬上去，习惯地缩人怀里。韩圻之搂着他，手掌安抚似的，轻拍他的后背。

沈青鸾发疑惑地一声“嗯？”，难以想象今天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有些疼。疼得太过时沈青鸾会往后缩，但下一刻又会把重新送上去。

嘴，等待金主大人的“赐予”。

沈青鸾沉默，然后拒绝：“黄助理把我照顾得很好。”

不任何，他都不会躲开韩圻之给予他的东西，疼痛也好、温存也好，即便他没有因为躲避受过任何惩罚，但服从二字却像已经刻潜意识。

沈青鸾奔波一天，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下意识靠得离源更近一些，恍惚想到，明日先生要去看望故去的祖辈，或许本就准备禁，如果没有听到他说错话，甚至先前那一遭折腾，他也不必遭受。

“嗯。”

韩圻之站起，去浴室冲了个澡，又回来，躺在了大床的另一边，将人揽怀里。

他收得艰难。在韩圻之放过他的瞬间就跌跪下去，捂着自己的脖颈，极力忍耐翻涌而上的反胃望，急促地气。

沈青鸾把那的衣服撩开一些，只见白皙肌肤上留下了很有几分骇人的青紫指痕，是很重的淤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