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一一爬到他边。

饶是痛得极致，沈青鸾仍是察觉到什么，固执把偏了开去。

这一鞭比之先前的所有鞭打都重，沈青鸾始料未及，痛得尖声叫了来，直接倒了。

韩圻之的时候，沈青鸾连脚尖都绷了，双臂环着韩圻之的脖颈，像个八爪鱼，叫床声却是婉转的，翕动的锁骨轻轻蹭着韩圻之的脖颈下方，混合短促的呼，脆弱得仿佛一即碎。

把伤都抹上药后，韩圻之将药膏丢在一边，坐在床沿，对沈青鸾：“过来，到我上来。”

韩圻之把着他的腰，指却轻柔地若有若无地在他最后一条鞭痕上来回抚过。

极致的痛席卷了他的，折腾得他脑袋麻麻的。

沈青鸾嘴角乃至全都绷着，没有对这句话产生丁反应。

这一晚，韩圻之一次没有内他，也没有羞辱地把到他脸上、上任何一地方。

他刚挨了刑，实在没什么兴致，韩圻之几次，还是拿剂，往自己手指上抹了厚厚一层，才再度摸去。

他这才知，原来先生的前五鞭，竟然有手下留情。

他向金主展着上的所有风光，却忽然觉到一丝厌倦。

沈青鸾艰难爬起，搭着韩圻之的肩膀，像以往一样，跪坐在了韩圻之大上。

两人一起吃早饭。

韩圻之：“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韩圻之面上不显，把手收了回来，：“趴好，给你搽药。”

他无法再在这个挨罚的位置待下去，下意识往前爬了几步，想离开带的覆盖范围，但却在移动中途，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鞭。

懈之时，挨上了最后一鞭。

他觉到肤火辣辣地在疼，似乎是破了，疼得他连弓都不到，只能咬着手上的虎，才能抑制住。

韩圻之这才丢下带，对沈青鸾的痛苦视而不见，走到床，从旁边的柜中拿一瓶药膏，冲沈青鸾招手：“过来。”

沈青鸾锐地发现，他逡巡过的地方，是沈青鸾方才说过的，卫栗碰过的地方。

沈青鸾疑惑，扭过去看。

先生真的很介意他的……贞洁。

沈青鸾已经被惩罚麻木了，只是被动接受韩圻之的占有，合着轻轻息。

说至一半的话半途变调成惨叫，沈青鸾慌忙住嘴，盈于角的泪却终于落了下来。

韩圻之堪称温柔地为他把药抹匀，但在抹到最后一条鞭痕时，饶是他动作已经十分轻柔，沈青鸾仍然在呜咽。

“所以，您才会罚我最后一鞭么？”

韩圻之轻笑，俯下，抬起沈青鸾的脸，嘴轻轻了下他的侧颜，说：“表现不错。”

为什么？

韩圻之挲着他线清晰凌厉的嘴，一时间有些恍神。

他只是纸来将裹了，随手丢垃圾桶，就让沈青鸾趴着睡了。

“好。”

后背隐隐约约痛了一整晚，沈青鸾睡不安稳。因此第二天，韩圻之起的那一刻，他立有了意识，也睁开来。

卧室里只能听见沈青鸾似泣一般的息声，急促而难过。

只是，在早饭才刚用过一半之时，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这一条痕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消退。

他难得有些脾气。

这一句话几乎是脱而，说完之后，才发觉这语气并不适宜。沈青鸾张张嘴，却没能挽回什么，索把一偏，自暴自弃：“您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韩二，太喜你了，你觉不觉得？”

这老土的、上世纪的腐朽理念和落伍词汇。

沈青鸾乖乖照。清凉的药膏抹在上，有缓过一命的错觉，沈青鸾时不时轻哼，声音很小，像极了受伤后的，缺乏安抚。

沈青鸾闷哼，十指微蜷，竭力收缩着。

或许是顾及沈青鸾的伤痕应当避免碰，自然也就不能像以往那样内后再清理。

韩圻之笑，手终于从沈青鸾背上的鞭痕挪开，转而蜿蜒向下，摸到某，直接了一指去。

这枚吻，一直从他的侧脸，辗转到肩舐，又往下住他，留下一路的迹。

然而那毕竟是错觉。他的下被人蛮横地撕裂、闯、占有，一寸一寸地侵略和切割，却密地咬合着刺的兵戈，如枪弹海般包裹和消弭一切伤害。

沈青鸾艰难地爬起，韩圻之给他披了件易穿脱的轻薄睡袍，布料细腻，不会磨得受伤的后背生疼。

他没有抱这个人，韩圻之也没有要他缠人的意思，反而捧着他的脸侧，印上一个吻。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