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和圻爷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关心，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搬是非，我这小人，不值得你上心说这些不该说的话。”

等到咖啡上来后，两人还是对坐着，没有说话。

李少果然摇，表情有几分被伤到：“不是，是我要国了，以后见不到你了，所以……想和你个歉。”

沈青鸾动作稍顿，他把拨咖啡的勺放开，直面李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青鸾虽然觉得李少情绪奇怪，但到底厌恶这人，懒得主动开，就拨着自己的咖啡，时不时去看门的保镖，确认安全。

两人到了一家私人咖啡厅包房。

事实上远远不会有这么复杂，圻爷只需要招呼一声，让人知他是个有主的，各奇怪的人自然会远离。

他起往外走，在经过李少边时，突然被抓住手腕。

“李少，你不会以为你对我的事，一句歉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转念沈青鸾差恨不得咬破自己的。他被网上盛传的霸总文学洗了脑，竟然脑补圻爷向对方产业施压的狗血情节来。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同情这个人。

沈青鸾甩开李少的手，他当然知圻爷不是好人，可他接近圻爷，本来也不是图对方好，都是利益易而已。

“是有人叫你来示好的？你的……长辈？”

沈青鸾锐地摸到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偏看了保镖，保镖没什么特别反应。

见你。”

他打破自己的底线，把作为资源献给一个位权重的男人；而李少则落得个远走他乡、与至亲背离的结局。

这是第二次提国了，沈青鸾心这人装什么情圣呢，莫名其妙。

“我没有办法报复你，不见得我就会原谅你，李少，如果你今天就是为了表演这些不要的东西，那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李少叹气，“沈青鸾，我要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李少沉默下去，似乎在纠结什么，沈青鸾无意等他，想起走掉，却突然听到李少低沉了几个度的声音：

李少卡顿了一下，没办法说更多，只好糊着：“就是……对不起你的意思。”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原来在他和李少这场长久的拉锯战中，谁也没有得到好。

李少还在继续：“他有了骨，恨不得把所有觊觎的同类都咬死，你觉得他会漏掉我？”

这是什么东西，沈青鸾又想不明白了，或许是不愿意去想。

李少仰看他，像警告一样，神恳切：“沈青鸾，韩圻之他不是好人。”

他迟疑了一会，：“好吧。但地得我定。”

半晌后，李少突然：“对不起。”

沈青鸾神终于有些变了，惊讶地看着面前突然消沉的李少。

“今天就这样吧，祝李少一路顺风。”

“你以为，韩圻之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你以为我国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