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霍晨威的话宋曜憋闷在心里的怒火瞬间燃起，他比谁都清楚这是霍晨威折辱他的一手段，让他知在被上刻有警号的狗牌，被关狗笼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剥夺了人的尊严。

宋曜不想听霍晨威说“喜”两个字，这两个字不从他嘴里说来，如果他是真的喜他就不会在约好的那一天跟他说分手，不会是六年里的音信全无，更不会是依靠着卖同僚爬上位的副会长。

六年来他行事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他满肚的辛酸无可说，宋曜却还这样翻旧账伤他真是让他失望透。每每看到宋曜那副在福中不知福，还挑衅反抗他的样，他真想狠狠地将人打上一顿，让他也尝尝他经受的痛苦，但他下不去手……

“杀了我！”

宋曜受够了这样的羞辱，抓着栏杆疯狂摇晃起来，那双被折磨到发红的睛里满是恨意，要不是这破狗笼铸造得太结实让他挣脱不掉，他一定要将霍晨威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之恨。

“杀了我！霍晨威！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看着那双着泪的睛霍晨威有想要把所有的计划和盘托的冲动，但是不行，真的不行，一切都还不是时候。

“我不会杀你的。”

狡猾的老狐狸特意在要审讯宋曜时国修养，为的就是试探他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在走之前肯定是有安排人监视他的，他对宋曜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汇报过去，以至于他只能残忍折磨着宋曜，让监视他的人看不他的真是目的，所以他昨晚才会对人说那样的话……

胡拨着面，溅起的有的落在了盆外，有的落在了他脸上，让他把自己得狼狈不堪。

宋曜命好，有他在暗中倾尽心血的保护怜惜。可他呢？当年他份暴被抓审讯时谁可怜过他呢？被带有倒刺的重鞭把后背得血模糊时谁会想着留他一命呢？被扔度酒中加重疼痛时又有谁考虑过他会不会被疼死？

“别把自己得这么狼狈啊，刚开始不熟练多练练就好了。这一盆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霍晨威蹲的久了有旧伤的有支撑不住，慢悠悠的起将狗盆里剩余的泼撒到地上，又在人略显迷茫的注视下拿来一块大的不透光的黑绒布盖在狗笼上。

“宋警官记得早休息，明天还有更严格的训练等着你去完成呢。”

“霍晨威！你不说你喜我！我喜的是那个愿意为了正义舍赴死的霍师兄，不是现在苟且偷生的霍晨威！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老师，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因为我边缺一条既下贱又的小母狗，我还喜你，所以你才会落到我手上。”

不得不承认从某意义上讲宋曜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霍晨威也认这些罪名。他确实是“杀死”了自己，也“杀死”了老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的不对，但没有人告诉他在那情况下如果不这样他还有什么办法把任务继续下去。

宋曜连续不断质问着霍晨威，问到最后不知为何里竟然有了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杀我！为什么…偏偏要是你……”

等狗笼四周都被绒布覆盖好后，霍晨威隔着绒布拍了拍宋曜还没退回去的，再一次蹲下凑到人耳边跟他说：

“疯！恶心！”

面对宋曜狂怒嘶吼霍晨威只是平静的笑了笑，像抚摸一只炸的小狗一样捋顺着宋曜的发，极耐心的安抚着情绪暴躁的警犬。

看到宋曜因为不上而心急时霍晨威笑了，极为的伸手去了他的发，又将狗盆抬几厘米，把面再变些以此来最大的让步。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为他多吃些苦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