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失禁后已是意识模糊，那帮嘴脏的手下是如何说着羞辱他的话他都听不清了，前雾蒙蒙的一片能看清的只有霍晨威那张已经被刀疤丑的面容……

他从接了刺杀任务，潜伏衔尾蛇那天起就不怕有这下场，也怪当时的他还对霍晨威抱走一丝幻想，想着在相恋时那般疼他的师兄不可能背叛的如此绝对，他以为霍晨威这些年的恶事都是在戏给衔尾蛇老大看的，哪怕是他行动失误，暴了份至少也能够给他留条活路。

当释放着电的导电从瞬间宋曜看到自己的前端有黄的，膀胱不受他的大脑控制，无法停止排的行为，即使是电击停止也依旧在。他这一失禁着实是了不少，在面前的地上淌，散发的气味把密闭的仓库里都得满是他的味。

他坏掉了，对吗？是被所了六年的师兄亲手坏的……

电刑在人发话后被立刻停止，直到各没有电穿透经宋曜才不再搐，腹却是起伏的厉害，大张着淌涎的嘴用力呼着氧气。

“啊！霍晨威！你…王八！”

只可惜他舍不得下手除掉这被他当定信仰的人就要被人除去，行动失败自杀不成被生擒，最后落得个被绑在刑椅上受尽酷刑拷问的下场……

“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友情提示你一下，现在的电压已经在15mA，再撑下去你的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电击而崩坏掉。宋警官是个人儿胚，更是弱可人，是应该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的，就这样变成不住屎的残废多少有些可惜，不如就此说名单来，我也好在大哥面前给你求求情留你一条命，在我边只听话的警犬让我疼疼你。”

把来跟自己接的师父都杀了……他受够了看着自己的同事一个接一个死在他面前而他却只能潜伏着而不能些什么……

“继续吧，这次直到他开再停。”

当电再度经带来的痛苦让宋曜惨叫起来，短暂恢复清明的大脑又陷于麻木之中，各地带也被电照顾的周全，哪里都不能再电刑之下得到解脱。

痛苦中宋曜依稀看到霍晨威正在动在中的导电，被电刺激的起，不用扶持也能直的立在间方便被人用刑。霍晨威着电缠有绝缘胶带那端反复着，让短暂有释放的通又一滴不漏的堵回膀胱中。

“的可真多，味也是够重的，应该收集一给我家那只小贱狗留着，他最喜喝味重的了。”

“停。”

在这般刑罚之下宋曜觉得自己的官已经被摧残的坏掉了，无论是还是后都逐渐变得麻木，开始失去知觉，大到极限的在被钝齿持续咬也没有了痛。

见人如此艰难还不愿开霍晨威多少有些着急，复杂的情绪在他那双早已变得麻木翳的双中转，若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真想卸下伪装对人说他的计划，只可惜还不是时候……

见多了骨的霍晨威对嘴的卧底有的是耐心，既然不愿开那就继续好了，今晚他的小宝贝儿不怎么凄惨都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每当有同事死去他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联对他们这群人的不不顾。在那些享受他们用的鲜血与生命堆砌成的功勋而升职的官僚面前他们是最廉价且好指使的炮灰，只要一个命令就会以命相搏，不计后果的完成任务。一旦死了就有新的补上，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死多少卧底都无所谓。

“呃啊！！”

“那你倒是带他过来啊，我还想看他被你调教得得快的模样呢。”

他不想再看有同事死在面前他就只能往上爬，变成一个在联警局里只要提起名字就会遭到唾弃的叛徒，一个在上杀人不眨却还捻着菩提手串，念着佛经的“血菩提”。

“视频录下来了没有？记得拷一份发我，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傲慢警官の初拷问，发网上一定会火。”

“哇，被电到失禁了诶，好壮观啊。”

“你！个！畜生啊！！”

宋曜并不畏惧霍晨威的恐吓威胁，依旧是怒视着人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丝一毫的屈服，咬牙关吐一句仍然是霍晨威所不想听到的话：“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