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的，也觉得哥实在太努力想达成妈设定的目标，而妈对哥又太过严苛，这样张又压的生活，实在无法让人继续住下去。

隔天我醒来已经上午九，听见楼下有细碎声音，我半睡半醒的下楼，今天是礼拜六，妈早就去上班，哥穿着一轻便衣裳似乎准备门。

「十一多吧，怎麽突然问？」

印象中确实是这样哼的，每次失败我都会停下来在脑海里把曲的旋律整理一遍，反反覆覆尝试了五次，我关掉手机扔在桌面宣告放弃。

哥用一如往常轻柔的声音轻喊，「起床啦，桌上有吐司跟豆浆赶去吃。」

「陈曦，你哥回来了没有？」她疲惫的r0u了r0u闭起的睛。

哥沈默一下便解释，「大概是我最近成绩有退步吧，妈从以前不都这样吗？我们只要成绩退步，她就会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在读书方面又怠慢了，然後针对。」

「怎麽可能，他才没这麽认真。」她语气慵懒，拿起旁边的包包从里面拿手机，拨打电话前说，「陈曦，你先上去，我打通电话给你哥。」

她一脸疲惫的脱下跟鞋就往沙发躺，怕她会问我最近的小考成绩，原本想偷偷上楼却不小心被发现。

「好看是好看，不过这个牌好像很贵，你怎麽会有这麽有钱的朋友？」

睡觉之前，我又跟哥的聊天室，他依旧没有已读。

「话说，今天不是假日吗？是要跟泯宰学长要去图书馆看书吗？」我看着正在绑鞋带的哥。

哥下意识地低看了自己脚上的鞋，「朋友送的礼，好看吗？」

这麽说倒也是，我认同的缄默，但心里还是觉得奇怪。

「嗯，距离考试不远了，必须冲刺一下了，我可不想再看她的脸sE，我想考一个离家很远的大学，逃离有她的地方。」

哥走以後，我的困意又渐渐浮上，我打个呵欠连早餐都没吃得又上楼补眠，之後也都一直待在房间睡觉，直到傍晚听见楼下有细碎说话的声响，我才渐渐醒来。

「不一定有钱才可以买很贵的东西，慢慢存钱，积少成多也是可以的。」哥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不说了，我要赶去占位了，再见。」

一直到晚上十都没人回来，我将客厅灯全关，准备泡杯N回楼上睡觉之前，妈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不以为意的默默上楼，最近妈跟哥的互动实在有奇怪，但也说不哪里怪，总之就和之前不太一样。

「陈曦？陈曦，你在家吗？下来一下。」

「哥，昨天你几回家？」我打了个呵欠，r0u着还想睡的睛。

「没有啦，只是妈昨天说要打电话给你叫你回家，我跟她说你应该在学校晚自习，她说怎麽可能，你们到底发生什麽事？妈怎麽突然疑神疑鬼的？」我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他。

「还没，他应该还在学校晚自习吧？最近他要模拟考。」

叹了一气，虽然说放弃，但还是很好奇那曲的名字，还有弹奏的人，我望着天板沉思，会弹这麽悲伤的曲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我低眸注意到他的鞋，「哥，你买新鞋吗？我好像没看过你穿那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