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笑着：“师兄，你就这么相信我呀。”

我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掩饰：“师兄你今日吃的已经够多了，不如歇歇胃？”

再也不看茫然呆愣着的温寻一。

我观温寻的表情，见他疑虑更甚，因为他今天本没吃什么东西，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我说不吃，那他就不吃了。

我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丢下一句“师兄我日后有时间再来”便匆匆离去。

“当然，毕竟……我也想让师兄尝尝我的手艺。”

为了防止我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开始减少非必要去见他的次数。我同他之间又不需要联络情，更何况，我几天前夜间时已不再发作了，用完即丢的理，没人比我更懂得。

我明白是时候了，于是给了那个杂役弟一大笔钱，让他连夜下山，跑的越远越好。

因为他的信任，今日的饭菜我并没有让他吃嘴里。温寻见我夺走了他刚端起来的碗筷，疑惑：“这是作甚？”

我这一招可谓屡试不，他本不知我不会饭，每每都是差人下山将饭菜买回来，装成是我的，然后滴几滴洗髓给他送过去。上一个这么中招的已经在被废的边缘，我一箭双雕，别提多省事了。

他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微不可查地移开视线：“我既然答应了你，就应该毫无保留地给信任。”

回去之后，我既懊恼又烦躁，还产生了的自我厌弃。

我一时间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但事已至此，只得安自己：我只是怕下手得太过频繁会引起猜疑，并非心。

我突然想，如果这世上所有人的灵都并无优劣之分，那我如今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多心思来害人，此刻也就不会到稍微有些煎熬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杀了他灭的，可不知怎地临了又想起温寻，他曾在床上同我温存的时候，一遍遍对我说，要我学着改掉恶习，个好人。

希望他就此知难而退。

……

我觉得方才那个自己无比陌生，也很后悔自己一时被迷了心智。骗人就得骗到底，半途调，这是傻才会的事情。

温寻后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以各理由拒绝。甚至他用灵力前来传话的千纸鹤，我也不予理睬。

我此生都不可能个好人了，但我隐隐觉得，或许……我可以试着，非必要的时候，让我自己上背的业障，少那么几分。

“师兄，我突然想到，我之前是会饭的，师兄你既然不好，不如换我来试试，如何？”

这边宋彦行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那个专门监视他的杂役弟说，宋彦行呕了几次血，现在开始拒绝他的接了。

我抿不语，心里有些五陈杂味。

我竟然把钱买来又下好了“药”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拿了回来，我简直不知我那会儿脑在想些什么。

温寻被我地岔开话题，有些疑惑，但依旧顺着我的话：“可以是可以，只是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接下来几日，我把好的饭菜端到温寻面前，他的侍从一开始还有所阻拦，结果被温寻制止：“以后沈师弟送来的东西，不必查验。”

我所要的事情都已得手，实在没有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我开始渐渐疏远温寻，并把注意力放在了宋彦行上。

温寻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神亮了亮：“如此，那就有劳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