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刚被囚禁于房中而乍然升起的一团惊怒已然消弭，万俟信又恢复到曾经的样，人与事与念皆如而过，他无执无我，一切只当随缘。

“驷难追。”万俟信承诺。

候到了，自然会还你自由……”

人与心，他都留不下。

虞遥的叫嚣着疲惫，但是神却在怂恿着他：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万俟信着气，神里满是复杂意味，似责备，似疼，又似迷茫。

虞遥叹了一气，“大丈夫一言既……”

虞遥停住脚步，略微惊讶地转看向万俟信，只见万俟信一脸波澜不惊的诚恳，似乎只是在与他商量一桩吃饭喝的寻常事。

“……”万俟信闭目不语。

终于，虞遥没能抵住诱惑。

虞遥神闪烁，心中五味杂陈，他此番惊世骇俗之事，未尝不是希望在人心中留下些许痕迹，无论恨，都是烈到足以铭记百年。但即使他如此惊世骇俗之事，万俟信却只当是人世间长河中一次波折，过了便是过了。

“还以为需要帮大将军回忆一下答案。”虞遥伸手，熟练地起发的。

时间过去许久，久得万俟信几乎以为虞遥本不会回来，一串脚步声将昏昏睡的万俟信惊醒。虞遥换了一新的外袍，依旧松松垮垮，领打开，一片光。整个人带着刚沐浴过的清新气息，乌黑的长发半地垂落到腰间，竹青的腰带勒一截修长的腰。缓步行来，衣袍摆动，一双笔直的长在长袍间若隐若现。

他抚上万俟信的脸颊，轻轻地咬上他的，“也可以不回答。”

虞遥不想在这时候揣测他的心思，也不喜他分心思去思

即使两人已经赤诚相见多次，万俟信依旧不能坦然面对。陷于其中，而理智还在挣扎，将要堕落的神明，不肯屈服于本的猛兽，越是克制，越是惹人心动。

他跨坐上去，方才仔细涂抹的膏药成了新的，尚未恢复的轻易地将万俟信的大家伙纳内，痛并不烈，或许已经是麻木。

“第一件，大将军这几日是否快活？”虞遥眨眨，笑着问。

万俟信。

“钥匙在这里。”虞遥放下烛台，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而后放在床的矮桌上，“不过，大将军要回答我三件事，我才会打开铁链。”

他看着万俟信在情中逐渐迷离的湛蓝眸，如同被幽蓝的渊俘获，想要亲近，更加亲近。

万俟信闷哼一声，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双修长的手。几番挣扎沁的汗，顺着脖颈一路下。

哪怕是粉碎骨，也想要其中。

虞遥吻去了那粒汗珠，又倾与万俟信换了一个痴缠的吻。

万俟信犹豫片刻，终是开说，“虞遥……你若喜，我便在这里陪着你。”

虞遥坏心地看着万俟信不安分地动动，之前的香艳回忆似乎不仅在脑海中重温，也在上复苏。偏偏万俟信上毫无遮拦，白皙的肤因羞怒而泛起绯。

不够，依旧不够。

虞遥的外袍里依旧什么都没穿，清苦的药味愈发郁，万俟信接纳了这个缠绵的吻，却哑声制止：“今晚已经够了。”

更何况，这样的纠结或许有一分是因为他。

虞遥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拿着钥匙，行至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