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瑞王有染这事情，是早就知了的，君王的眸落在他的腰腹，那总是冰冷的视线里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语气有些涩，“你有过孩，什么时候的事。”

他抓着君王的手臂，迫他弯下腰摸着自己的肚，他带着一快意的语气，“陛下你想要的，曾经有过，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四个月了，但我把他拿掉了，作为陛下最满意的臣，这事情为了不让陛下烦心，我了一劳永逸的事情，帖不贴心？”

他就像是要用语言一把刀，把前的这个人扎上一刀就痛快了，可他明白这些本就不能让冷漠的君王有什么痛，没有痛，那就让他失望，只要让他不舒服，不痛快，他宋裴就舒心！

他又摇了摇，“不对，我少年的时候还是过的，不过那时候你没有当一回事。”宋裴语气平淡漠然，“您知吗。”

“我有孩，那是我的妻为我生下的，我不需要陛下你的承诺！”他甩开了君王还摸着他肚的手。

“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还有一件事情，陛下那么洁癖，我和瑞王睡过，五年前就在一起了，你的好弟弟惦记着您玩腻了的东西，行……”宋裴说起这件事都作呕，但他把恶心压下去，“而您还睡过很多次，您恶心吗？”

这些事情对宋裴来说都是屈辱又难堪的过往，是恨不得从脑里遗忘的一切，而他恨皇帝恨到杀不了他也要恶心他一回！

话已至此，宋裴等着宣判死亡的那一刻到来。

他恨恨的看着君王，“你以为我真的你？最可笑的是陛下真的信了，看来我宋裴演技不错。”宋裴得意又讥笑着表情充满了不屑“你这样的人，喜怒无常，翻脸无情，心冷得跟铁一样，捂都捂不，谁会你，谁敢你？”

从前的宋裴谨小慎微，奉承讨好，退有度，对他说话从不敢大声，更不要说是近乎无理的怒喝君王，他就不怕自己治他死罪吗！

“你敢，你当然敢！你握着天底下最大的权炳，你想杀谁，谁能拦，谁敢拦，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宋裴也要告诉你，我是人，不是玩，如果我终其一生都要被你摆布，那我宋裴就是再怎么卑微讨好，你也会因为一些微不足的情绪而杀了我，杀了我的妻儿，那我何必隐忍！白白受了这份屈辱！”

他从前畏畏缩缩的，贪生怕死，可也敌不过从今往后都要在脖上挂一把刀活着的恐惧。

皇帝面惊疑，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裴，他像是突然不认识前的人了。

“你以为我舍不下这些东西吗？！我说得很清楚，不只一次，我想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京城，离开你！您那么聪明，为什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扭曲我的意思！”

“及冠那年。”宋裴了一气，“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方才说为我百年以后安排，所以要说一声，陛下的打算不会实现，无论是以前、现在、我绝不会容许一个怪从我的里爬来。”

称的变了，声音愤怒而尖利，“我有妻有孩，百年后我有自己的孩送终，埋葬在边的另一个人也是我的结发之妻——！我可以过另一人生，您给的权利地位份，我不要了，不要了！你明白了吗！”他低声吼着，像是要把这十余年来的一切愤怒不满。委屈全都发来！

“您想要孩，有的是人愿意给您生，我求了那么多次，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陛下！我宋裴那里对不起你，这十年来，可有半差错！”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嘶声崩溃，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