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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各种蔓延,聂修齐脸上的表情不复冷峻,带着一种交错于清醒与虚幻的痴醉。
白衬衫轻飘飘顺着大腿滑落下去,痒痒的,聂修齐本就敏感非常的身体一阵战栗,汗津津的上半身不着一物,白皙的胸膛上乳粒殷红,坠着两枚做工精致的乳环,随着上下的动作晃动不停。
秦雅一看着心痒,一巴掌抽了上去。
皮肉相接发出“啪”得一声,乳肉被打得一颤,聂修齐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霎那间咬紧了阴道里的性器。
黏腻腥甜的蜜液根本堵不住,沿着交合之处缓慢渗出,柔软而又饥渴的逼穴不满足于被打开,他兀自抬臀沉腰,咬着硕大的鸡巴缓慢吞吃,缓慢而细致地感受着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脉络,“嗯……好烫…太深了……”这样说着,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容纳两人的座位空间逼仄,聂修齐被限制了动作,只能恋恋不舍地抬高屁股,又火急火燎地全部吞下。
秦雅一被他的逼穴嘬吸着,用手托着聂修齐的臀肉把玩,看着他起伏不停地胸膛,爱怜地在上面留下一枚枚吻痕,下身的性器因这内敛的性感又涨大几分,饱满的龟头深深地挤压着瑟缩的宫口,却迟迟不配合着操干,用鸡巴恶狠狠撞开子宫。
阴道再度被撑开的感觉过于明晰,聂修齐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身体无法忍受这样迟缓的吞吃,最终只能像崩溃一般哭喘着要求,“……快一点…啊…狠狠操我的逼……把我操死……”
几乎不能再忍受,秦雅一绷紧了下颌线,掐着聂修齐的胯骨忽然起身。
修长的手臂扫开桌面上的文件夹,一把将聂修齐按在了办公桌上,一边倾身啃咬着他后背上的蝴蝶骨,一边利索地扯下裤子,露出浑圆饱满的臀肉和肌理分明的长腿,摆成一个适合后入的羞耻姿势。
内裤被扔在落地窗边,聂修齐终于一丝不挂。
塌腰翘臀的姿势将他的弱点全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臀肉之间的两口穴都异常动情,狼藉而又泥泞,湿哒哒地随着身体的渴求而瑟缩,一缕又一缕的晶莹淫水坠落,拉扯出暧昧的银丝,他无意识往后送了送屁股,一副完全臣服的、任由掠夺侵占的模样。
“进来……”他将脸颊贴在桌面上,好汲取一丝凉意。
秦雅一异常沉寂,只用掌心暧昧地拢着臀肉把玩,修长的手指沿着臀缝一路点火,并起两指在后穴流连,细致地爱抚过每一丝褶皱。
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紧张不已,虽已被浸泡得湿软,却没有一丝一毫主动打开的迹象,聂修齐没由来的感到一丝不安,像是被大型猫科动物用捕猎的目光注视着一般,他喘息着等待,最终急不可耐,再次晃了晃屁股,白净的性器摇晃,澄澈的湿水滴滴答答坠下,办公桌因流淌不停地淫水一片狼藉,聂修齐向后伸手掰开了两瓣花唇,露出不停收缩的阴道来,“别摸那里……里面好湿……呜……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