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被两个人分别扣住手脚，定在床上。

“我们……我们只是来玩一玩。”

他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这事情发生了，他一定会疯掉。

被这样狠狠摆，晚餐时候他一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鹤抱着喂。

“我们能去哪里？”阿姽就是萤在万屋捡到的。

际上动作却越发凶狠起来。

萤想着。

“萤、萤……”阿姽吻去他对自失败而失望的泪，“那只鸟还活着哦，我希望萤可以继续帮我照顾它。”

等到第二天黄昏，阿姽推开门，想去找萤。

被捂住嘴的萤不停地摇，但不希望他死的阿姽只在短暂的犹豫后，就了。

“你看，他也不够听你的话。”有些细的文雅的声音响起，阿姽蓦然抬，看到髭切膝一人住萤一边肩膀，如此说。

夜里，阿姽被偷偷溜来的萤小声叫醒。

“我带了我攒下的小判，我们暂时定一间旅馆房间，你呆在那里，我去时之政府上报。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这天晚上，鹤没有再占用他的，而是坐在门外，像好多天前的近侍的那样。

“因为，他们那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主殿明明是无辜的……”萤虽然外表小，但力气比有些成年型的付丧神还要大。他谨慎地看了窗外有没有人，然后一把抱起主殿了下去。

“我带你走。”萤拉着他，“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回来。”

“萤，怎么了？”

他已经不能再照顾那只胖胖的小鸟了。

“……”不可能了。

“主殿你说谎了。”髭切把他到了床边，“很想离开？但你对那些事情本就不抗拒吧，就算被更过分地玩，你也不会拒绝。”

“我们一个选择题吧。你主动，只要你能让他也你，他就能活下去，否则，就碎刀。”髭切低笑，“当然，还有比碎刀还要可怕的事情。”

阿姽几乎被得昏过去。

因为，就算玷污了主殿，他也依然会被碎刀。

“萤……”阿姽伸手要去碰他，却被髭切他们拦下，推了房间里，“髭切殿，膝殿——”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被发现，他们两个顺利从转换那到了万屋。

“主殿为什么要和他走？是因为我们对你不好吗。”髭切反手关上门，让弟弟一个人看好被捆住手的萤。

阿姽听他的话，坐在旅馆的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等着他回来。

“走……？”阿姽不解，“为什么要走。”

然而，一夜过去，萤一直没有回来。

萤真的不希望变成他们那样对待审神者。

萤顿了顿，“不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的话，会怎样？”

坐在下面的付丧神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阿姽，这让他觉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菜一样，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吃掉。

阿姽不敢反驳他。

即使萤的中蓄满泪，神绝望，但他的依然对阿姽的抚摸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