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我在一起吗？”

白心远故作嗔怒：“谁要和你在一起，哪有第一次见面就给人下药的，你是混蛋。”

空悟舔唇：“是，我是混蛋，若不是担心你怕我，我甚至想过给你下药，将你绑在我家床头，强行囚禁你，让你永生永世都离不开我。”

就算强行，也要将你留在身边。

白心远睁大了眼睛，骂了一句脏话：“空悟！你疯了？！你这么多年真的都学了什么啊？”

空悟语气平静，眸中是忍不住的泪意：“是，我疯疯癫癫很多年，什么蠢事都做过，我去寻死，从山上跳下来，摔断了筋骨，躺在崖低半个月饿的只剩下皮包骨，我也死不了。心远，我知道，我能活着，就是要给你赎罪的。”

白心远用膝盖顶了对方下体一下道：“你闭嘴！别说那些残忍的事，空悟，你现在到底正常吗？”

空悟咬牙：“你把我抵废了，你真的打算当小寡妇吗？”

白心远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谁当小寡妇，怎么，你空悟有的玩意，我白心远就没有吗？难不成，我还不会上你了？”

空悟泪水落在白心远脸上：“若是上我能让你原谅，我……我也愿意。”

白心远再次扭开脸，满面通红道：“神经病！我说说而已，空悟……我们，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再也不会有人逼我们了吗？”

空悟用力抱住白心远，将脸埋在他颈边深吸气息道：“时代变了，心远，再也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我会守护你，这一次，再也不会食言。”

有种枷锁在肩膀上真的碎裂的感觉，白心远第一次真心开怀笑了出来，他双手扯住空悟睡袍腰间带子道：“那我要检查检查，你这个千年老男人，是不是已经萎了。”

空悟配合他脱掉衣衫，将赤裸健壮身体露在对方面前，那条粗大肉棒，虎虎生威般杵在白心远面前。

空悟吞咽：“上次差点让你废了，这次还要惩罚我吗？”

白心远吞咽口水：“算了吧，上次都怪你，吓到我了，拿过来，让我尝尝千年老妖的味道。”

空悟额头青筋在跳：“心远……你这张嘴……”

白心远挑眉傲慢道：“不想听我废话，就塞进来啊。”

空悟小腹紧绷，八块腹肌好似石壁一般硬朗，他单手捏住白心远下颌，用自己性器慢慢撬开白心远唇缝，湿儒小嘴儿配合张开，滑腻舌头顶弄在他马眼之上，快感骤然爆发。

一切都好像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两人目光交织缠绵在一起，什么也不用多说，心意竟然相通了。

白心远双手握住肉棒，舌尖勾着冠头来回玩弄，抬眼看着男人面容越来越红，双手又绕去摸他腰身上肌肉，来回抚摸，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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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这个人，他现在当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吗？

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属于我，白心远。

白心远上一世没有抓住空悟，他甚至直到最后都不知道，空悟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若说是沉沦，他才是先坠落下去的那一个。

湿漉温柔的口含热了性器，白心远吐出肉棒，抬眼看着他道：“下面的嘴，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