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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郎书桐,“这是什么?”
“白昼。”这位前典狱长说道。
“做什么的?”陆焉知又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郎书桐说完,伸手飞快地拍了一下注射器,针头直接扎破了陆焉知手臂的皮肤。
“操!”陆焉知猛地甩开郎书桐,可还是迟了点,皮肤上冒了点血珠,可别把什么白痴病传染给他!
郎书桐从架子上重新拿起个注射器,给自己也扎了一针,然后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对陆焉知说道,“我们不要在地下室,马上七点了,我们去地上。看看。”
“北门就要开了,出太阳了,我们是类人。”陆焉知提醒他。
“白昼,”郎书桐指了指刚刚的小型注射器,“类人毒品,能短时间加速类人自愈。”
陆焉知从不轻易相信别人,更不想跟这个憨憨一起在阳光底下被炸成肉酱。
天上一声巨响,薄屏电视正在实时直播外面的现状,覆在头顶的大铁盖缓慢开启——陆地上正在刮风,沙子洋洋洒洒从天而降,整个天空都变成沙尘暴天气特有的黄色!
七点整,太阳居然已经升起来了。
地下室的某个窗角缝隙,透过来一束微弱的光。
郎书桐像是证明给陆焉知一样,朝着那束光伸出了手。
陆焉知睁大了眼睛。郎书桐的手安然无恙。
郎书桐指了指楼梯,“去地上!”
陆焉知终于知道白昼为什么对类人来说是毒品,阳光铺洒一身的感觉太过虚幻,也太过美好,从手指尖儿一直暖到了心脏。
他抬起头。
天上的铁盖如那个冒牌大祭司所说,完全开启之后又自动闭合,‘咣当’一声,北门关的严丝合缝,空气中的沙土沉淀,狂风也安静下来。
陆焉知在原地站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郎书桐,“白昼的副作用,是什么?”
没等郎书桐回答,他就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像是动画片里的大怪物,连前的空间开始迅速地扭曲变形,眼前的郎书桐看起来像一幅名画——毕加索的《尖叫》。
“¥%……&*?”
名画的嘴一张一合,陆焉知努力去听,还是不知道这人说了什么,身边来了很多占城警署的人,他努力分辨,视野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又再次扭成了一团。
他心口突然有莫名的抽痛感,一阵又一阵,陆焉知眼前恢复清晰,他听见占城警署的那些人,似乎在说海葵国敬老院那边有人受伤。
谁受伤?
陆焉知强逼着自己清醒几分,在巨大的耳鸣声中,试图开口说话。
……
“杀了萧略。”
“知道了,父亲。”雪厉将电话挂回墙上,走出了亭子。
他从墙上一脚踹下来个装饰用鹿头,拎在手里打算垫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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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幅可乐广告牌横梁上,他卧在那上面,瞄准了静坐在黄沙中央的萧略。
手指在扳机上扣下,子弹射了出去,萧略的胸口登时蔓延开一片血红。雪厉的视线离开瞄准镜,他无意识地摸了摸那个断角的鹿头骨。
………
海葵国北部,类人敬老院。
胸口有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