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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搜不……”
他忽然住了口,盯着天边儿逐渐发灰的颜色,迅速低头看了眼车里仪表盘上的时间,顿时大惊失色,“艹,就怪你他妈瞎追着我跑!几点了,你看看几点了!!!”
萧荀感到一阵莫名其妙,表上时间显示,清晨五点五十九分,差不多也能算成凌晨——他突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快天亮了!
“上我的车。”萧荀说道。
除了他几年前抓过的那几个变态杀手之外,萧荀并没有多少和类人打交道的经验。
他将阮骞推到吉普车后座上,然后就近抓过一旁的毛毯,把阮骞包裹得严严实实,又良心不安地将毛毯往下扯了扯,露出阮骞一双眼睛。
“别慌,我开快点,十五分钟就能下高速。”萧荀道。
阮骞眼神有些微妙,他笑了笑,眼尾随之弯起来,“我不慌。”
萧荀被撩拨的有些不大对劲,他动作粗鲁地把毛毯往上提回去,盖住阮骞那双眼睛。
车行驶的第十二分钟,太阳还未显身,但天色已经渐亮。萧荀驾驶的吉普车也终于下了高速。
萧警官不抓嫌疑犯时从不超速、萧警官开车从不压线、萧警官除了警笛之外很少摁车喇叭滴别人、萧警官更不可能闯红灯——但是他今天为了后座上这么一大团玩意儿,连闯了五个红灯,摁喇叭摁的旁边那辆忍无可忍地摇下车窗追着骂他一路,在这之后他终于成功找到一家地下宾馆。
萧荀显然要比阮骞更紧张,不然他也不能关上房门才想起来把‘这团玩意儿’身上又厚又长的毛毯扒下来。
毕竟不是专业的遮光布料,阮骞脸上脖子上都有清晰可见的烫伤纹路,细小的伤口是按照毛毯上的钩花形状来的,竟然叫他瞧出那么丁点儿的美感。
萧荀心脏跳动加快,他在脑子里重复一遍——一丁点儿而已。
“你的毯子上……有奶味儿。”阮骞眨了眨眼,看着他开了口。
“……”萧荀。
阮骞朝着他凑过去,低头在人颈窝儿嗅了嗅,道,“你身上也有奶味儿。”
“……”
萧荀盯着阮骞脸上的烫伤痕迹,想到了自己备在车上的小医药箱,开口道,“等我一下。”
然后逃命似的出了门。
等萧荀从车上找到了医疗箱拎进来时,阮骞已经窝在沙发上阖上了眼睛。
脸上的伤已经逐渐自愈,淡了不少,只剩下红红的一道印子。
萧荀将医疗箱随手放在了桌上。不管看过多少次还是觉着惊奇,他盯着阮骞脸上的那道印子,直到它完全消失不见。
“脖子上被烫的严重一些,你要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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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骞说到后半句时才睁开眼,他盯着萧荀,偏头给他看自己的脖子。
萧荀弯下腰,伸手在阮骞脖子上压了压,“也没多严重。”
“不是那儿。”阮骞压低了些声音,“往下一点。”
“这儿?”
“再往下。”
“这里?”
“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