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上回来，林予卿气得心脏又开始疼了，绞着疼。容济年喂他吃了药，又心疼地将林予卿抱在怀里坐着，“他得意不了多久，现在的徐家不过是虚假繁荣而已。”

容济年轻轻了他的鼻，“你少挖苦我。”

林予卿靠在容济年怀里，着气，他捂着，说不话。容济年担心得不行，只好慢慢帮他顺气，“没事的，没事，你心脏不好，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他就是故意气你，千万别着了他的。”

唐镇的这一步走得着实不怎么样，表面上徐家正蒸蒸日上，实际内里亏空严重。容济年去调查过，他能得到那商城建设的项目，全靠贿赂了不小的数额才得以盘下。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法，远不能长久。

不过他猜得果然没错，唐镇哪里是自己的母亲，分明是恨毒了对方，以为名义打掩护，行不轨之事。

容济年看着林予卿苍白的脸上浮现狠的表情，立掐住对方的脸打断了林予卿的暗想法：“好了，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自己养好。”

像婴儿第一次学走路一般，林予卿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困难，不受控制地扭着，每一步都几乎要摔倒，但他还是努力稳住了自己。

他说这话时语调里没有半分惋惜的情绪，反而带着几分揶揄，他再次弯下腰，凑到林予卿面前，小声说：“真是抱歉，当初我只想着死你妈，却没想到把你也搞成了残废，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的吧？”

直到第五步他来到林容济年面前，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正好，落了容济年怀里。

林予卿怔怔看着他，而后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所以年纪大的人也总是多梦吗？”

容济年抱着林予卿在座椅上摇来晃去，像哄小孩一般说：“我最近经常会一个梦。梦见你又站了起来，轻盈快乐地舞，像只小蝴蝶一样扑我的怀里。”

林予卿平复了许久才缓和下来，他知唐镇是故意挑衅威胁他，就是想看他痛苦的样。

他的林予卿，他的，落在那心尖的蝴蝶。

他一定，一定要让唐镇生不如死。

容济年只好站在原地，睛一眨不眨地张地盯着林予卿。

林予卿忽然就来了兴致，他拍拍容济年的胳膊叫对方把自己放下来，又指挥着让人站在了离自己五步开外的地方。

容济年虽不知林予卿要什么，却还是照了。而后他就看见林予卿扶着椅颤颤巍巍站起来，他害怕林予卿摔倒下意识就想上前扶，却被林予卿制止，“你别动！等我过来……”

容济年将他用力抱在怀里，像是要自己血里。他不停摸着林予卿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予卿，真是好……”

林予卿松开支撑的椅，摇摇晃晃地站稳了形，而后他一气，别扭地迈开了第一步。

林予卿再也装不下去，瞳孔猛然收缩，手也抓了椅扶手。

唐镇笑眯眯的不再说话，里尽是挑衅与嚣张。

容济年一把将唐镇扯开，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警告：“你别嚣张。”

可惜，婉婷已经不在咯……”

才是革命的本钱，林予卿自然知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