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云地抓住方北手臂，像是一条刚刚上了岸的鱼，咙发，像是被人勒了脖，耳边的嗡嗡声音剧烈，背被扯着痛，方北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突然一双手捂住了他用力呼的嘴和鼻，地捂住。

方北后悔极了，明明叶南云刚刚挂完，还是个病人，他居然还是跟他吵了起来，三十多岁的人来，幼稚死了。

方北没办法，给他开了锁，看着人痴痴地往下走。

“现在都凌晨快三了，哪有你说的这三通。”

“那我就走回去。”

“开锁！”

“公，地铁，打车，总有一个我能回去。”

方北一把扯过叶南云，叶南云本就没有他那么大的力气，直接被抓着上了车，扣上了安全带时候，已经学会不挣扎了。

“那也不会让你担责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要跟着我了。”

哪个老板会关怀到员工到去全程检查啊。叶南云腹诽着。

“不用，我自己能走。”

“叶南云你别跟我开玩笑要走回去啊。”

“你怎么了？叶南云，叶南云！”

“方老板！你自己说过的，我们分手了，就不要靠那么近的。我的事，不用你太费心了。”

“店关掉了啊。”叶南云失落地望向那个明明应该夜亮起的酒吧。

“我送你。”

“开锁，我要下车。”

“你有车吗？”

方北会到什么叫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伸手拉叶南云说：“这是给员工的人文关怀，员工了问题，作为老板我不能放着你不。”

当时车送去维修，叶南云刷到了这家新开的酒吧，问方北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方北不喝酒，更不喜酒吧灯红酒绿的氛围，而且也没有车开，开想说不去。但因为叶南云的神

挂牌已经被拆了放在地上，往常的闹已成空寂。

方北还以为怎么了，猛然地刹车，还好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他停靠在路边问：“怎么了？”

又心疼死了。

叶南云的表情恹恹的，漫无目的看车窗外的风景，猛然看见窗外划过一家店时，叶南云大喊了一声：“停车！”

“可你刚刚……”

“你要走去哪？”

“回家。”

方北跟着他一起过去，看着地上的挂牌名——specialbar，是专门给他们这样的人去的酒吧，也是他们在一起后，一起去的第一间酒吧。

“方北，我只是好你那饭，对你没有其他心思了，说好的离远我会到的。”叶南云地说完，慢慢地拿过自己外往外走。

难，不知是不是刚刚说话说急了的缘故。呼越来越快，但能去的空气越来越贫瘠。

叶南云还在思索胃的问题，听见方北的话刹那间变了脸，摇：“不需要，我没事了。”

叶南云慢慢跟着方北的呼调整节奏，那折磨他的窒息逐渐消退，他失力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劫后余生般，额冒冷汗。

“你疯了吗！你能不能不要想一是一，你生着病，这里离你家将近二十几公里，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去？万一你又……”

“南云，憋气，越呼会越难受！你这是过度呼了，对，憋气，忍忍……好，再跟着我……一，二，三……十……觉好一了吗？”

自从方北看叶南云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变了脸就十分奇怪，心里隐隐约约觉叶南云对他藏着什么事。

他怎么会突然那么疼呢，像是突然被来一团玻璃一般，动一下就难以呼。难不成是因为……胃那里延伸的缘故吗？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了？去检查一下吧。”方北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