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点半，程眠被雁惊寒带到了一件陌生的房间，仿佛是书房，整洁而宽阔，站在落地窗前，清晰地看见夜景，万家灯火，烟hua绽放，伴随飘落的雪，一切的事wu，都在等待新年的到来。

看程眠有点呆，雁惊寒走上前，随意地坐在旁边，一起望向窗外，又看程眠的侧脸，忽然dao：“怎么不说话？”

程眠一动不动地注视窗外，答dao：“没有啊。”

“那你有没有想问的？”雁惊寒问dao，静静地注视程眠。

程眠始终在看静谧的夜景，心不在焉地答dao：“没有啦，回去吧，有点冷。”

“想问又不敢问。”雁惊寒淡淡地说，“对不对？”

程眠转tou，沉默地看向雁惊寒，louchu苦恼的神情，又看向窗外，一时无言。

“不开心了？”雁惊寒问dao。

程眠突然站起shen，想走又迈不chu步，纠结了半天，默不作响地又坐了回去，只是方向背着雁惊寒，低tou玩着手指，在想些什么。

“说啊。”雁惊寒的嗓音极轻又低沉，凑近些许，便轻轻地依偎在程眠背上，认真地注视那张侧脸，熟悉的眉yan，如记忆中并没太多差别，一样的柔和且单纯。

程眠还是不应声，还是在玩手指。

“反悔还来得及。”雁惊寒低声dao，“门没有锁，你可以走。”

程眠抬tou，只不说话，盯着雁惊寒看。

“还不说？”雁惊寒直起shen，冷漠地说，“那我走，不惹你心烦。”

说完，雁惊寒要走，程眠却拉住了他的手，忽然说：“我只是在想你这几年到底在zuo了什么，一时心有点luan，想不通。”

雁惊寒甩开他的手，又坐了回去，看着郁闷的程眠，抑不住地怒了，冷声dao：“让你问，也不问，也不理人，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话音落，他又垂下tou，手指隐隐发抖，烦躁地扶住脑袋，shenshen地抵在tou发里，yan神似有自责，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抱歉，有点没控制住情绪。”

对于程眠的情绪变化，雁惊寒十分mingan，更别说二人刚chu1于这zhong状况，程眠稍微有点情况，又不愿意坦白，他便会gan到不安，下意识觉得又要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然后，又会偏移自己的控制，无论是事还是人。

“没有啦，是我的错。”程眠拉住雁惊寒的手，仔细观察对方的脸se，小心翼翼地说，“别生气，我怕你又yun过去。”

雁惊寒修长的手指用劲地an压在tou发内，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令他稍缓过神，yan神清明些许，继而摸了下程眠的侧脸，微微一怔，忽而安心了许多，好温暖，要是一直在就好了。

“他们是不是喜huan你？”程眠老实dao，“不然也不会给你发这zhong，luan七八糟的话。”

方才，程眠起初看不懂短信内容，结果鬼使神差地想起程景逐那天干的事，瞬间恍然大悟，内心有点酸溜溜的，又不知dao怎么办，就不是很想同雁惊寒说话。

“不知dao，也没兴趣。”雁惊寒说，“以前是浑浑噩噩，每天不知dao在zuo什么，但也没想过和他们有其他发展。”

“你是不是周围人很多呀？”程眠随口dao。

“问这个zuo什么？”雁惊寒诧异地看程眠，低声dao，“清醒的时候太折磨了，就会找点事转一下注意力。”

“还能这样吗？”程眠懵了，自言自语dao，“难不成用完就扔？”

“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很怪。”雁惊寒说。

“没有没有，只觉得，呵呵，你ting厉害。”程眠忙dao。

“我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你不用吃醋，以后也不会有牵扯。”雁惊寒说，“早就不接chu2，那段时间太混luan了，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程眠猛然睁大了yan睛，说：“什么？我才没有吃醋。”

雁惊寒漫不经心地说：“是吧，你没有，不过我确实不喜huan他们，纯粹为了发xie，这zhong事，还是要跟喜huan的人zuo有意义。”

经过这段对话，懵懂无知的程眠属实发现了新天地，有点脸红，脑子yun乎乎的，神志不清地说：“我终于明白江檐提的什么建议了。”

“什么意思？”雁惊寒问dao，“他一肚子坏水，别被他骗了。”

“我说你不想见我，看到我就躲，他就给我提了建议。”程眠面红耳赤地说，“他说你吃ying不吃ruan，让我什么什么ying来，我听不懂，又让我那个你，我还以为是让我打你。”

程眠有点chuan不过气，看雁惊寒，见他yan神有点奇怪，也没guan，继续说：“然后说我别担心你什么那那个啥技术，又说你虚弱可能没力气搞，让……让我主动，我踏ma我在说什么，不说了！当时没懂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明白了，不说了，都怪他。”

雁惊寒显然还未清醒过来，有点愣，听程眠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