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课。”说完，看见对方垂不语，耳朵微红，那人又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这时程眠才瞥见权述的脸上贴着一张创可贴，懊恼地咬了咬，语气自责地说：“对不起。”

“——程眠？”

今天的天气十分冷，似乎是刚下过一场大雨，空气略微，倒是令人舒适。

事先已经回复了程景醒的信息，对方应该也在，想到这里，程眠不由得张起来，竭力平静，故作轻松地走了去。

“噩梦了？”权述伸手覆在程眠的手上，微微握，神担忧。

大厅内依旧沉默，来往的女侍又或者家，俱是目不斜视，一如既往地视若无睹。

，程眠随手扯了下被，盖在自己的膝上，也不知想了多久，才闭上睛睡了过去。

程眠好奇地盯着对方，那人发觉到了视线，微微侧过，看见程眠的脸，当即神情一怔，朝着程眠了温柔的笑。

程眠不由自主地看过去，看见个的女人，脸带痞气的，眉拧在一起，随意地着香烟，颇为无奈地说：“你要是再没了，更没人他了，往好想，起码你还在。”

听到这句话，程眠不明所以地抬起，看见程景醒懒散地靠在门上，漆黑的发温顺地垂下，那双睛，正神冷淡地注视自己。

接着，权述突然松开了手，原本覆在他的手转到了脸庞，轻了下，安：“过完年我们就回去。”

闹的教室，冰冷的课桌，程眠无聊地趴在桌上，看见走廊站着几个人，垂谈着什么，当中有一位十分的显，材纤长，穿着黑的短袖跟长，清且俊秀，正微微笑着，泪痣格外明显，却意外的漂亮。

“……可是我也不能陪他一辈，我总是要先走的，我走了，谁来照顾他，他谁都不喜，我怎么办啊！”被叫柔理的女人垂哽咽，神情崩溃。

程眠抬起，眉皱了起来，权述继续说：“我没跟他说我们在这里住，只是我哥把我揍了一顿，胳膊肘往外拐的人，真是过分。”

程眠瞥了一周围，只是了奇，今天的沙发上无人，他也不敢多问，绷着，自顾自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刚走到二楼，听到了房门咔嚓打开的声音。

程眠走在路上，垂眸看了手机，忽然发现一则日期提醒的信息，表情黯淡，不自在地抠着手指。

只是有意外，程眠觉得叫柔理的女看着有熟，确信自己不认识对方，但那张姣好的面容，隐隐约约似乎是见过的。

程眠听着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那两人影离去，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对话原来是一位母亲担忧孩的状况。

“过来说。”对方的声音平静。

快到妈妈的祭日了。

后响起陌生女人的声音，听着冷静严厉却包的关心意味，与此同时，又有一伤心的哭泣声。

“送你。”那人走了过来，伸手在程眠的课桌上放了东西，“柠檬糖。”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权述看了一程眠，“回来的时候就看你睡得不安稳。”

程眠抬望向权述，颇有痛苦的神情，疲惫地垂下了，轻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气氛安静地过分压抑，权述低声说：“其实我回去不是我哥有事找我，是醒哥。”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下，上围巾，离开了房间。

目前情况，他也没有多余心思纠结这个，一路上都在神游似的，两放空，直到来到程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程眠没回答，沉默地摇了摇，手撑着额，神涣散，在想些什么。

权述恨不得给自己的嘴一耳光，俊脸上的眉锁，了气，解释：“你怎么又胡思想，跟你没关系，我哥只是看不惯我没礼貌，你不要钻角尖，真的没事。”

“柔理，不要哭了，再哭睛都不想要了吗？你还说孩不听话，反而你应该更要惜自己的。”

翌日，程眠过早地醒了过来，模糊地看着侧熟睡的脸，他确实舍不得这份依赖，但总要解决事情，因为再过些天就是新年了。

猛地，他醒了过来，满脸冷汗，急促地了几气，瞥过看了一侧的人，随后，了汗，疲惫地低下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关系。”程眠想了想，朝权述说，“我哥那里，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程眠缓了过来，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