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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身上有一股戾气,情敌相见,没想到一猜即中。
“说实话,你们分居的问题一直都挺严重的。”
孙廷舟不愿争锋,颇有些傲慢地扬着头,“和你有关系吗?别管闲事,淫魔。”
麦卡锡也不稀奇,“我一直想和你开诚布公地谈谈,我和他相爱的共识,但你好像一直在自欺欺人。”
孙廷舟整个人挨了过去,“我们经常一起在洗澡。”
麦卡锡朝他竖了个国际手势,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有种放马过来。”
孙廷舟失笑,两人顿时厮打在浴缸里,绵密的泡沫令谁都站不起来,颤巍巍的,连拳头都攥不紧,轮流被按入水中,打得也不大讲究,什么脏话都飙了出来。
“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你敢袭警。刚才那样很棒是吗?现在怎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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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一个连发蜡都不会打理的老男人说话,像你一样常年值夜勤不是都阳痿么。”
魏文玉哪个也拉不住,“都住手!”
西蒙把溅在手心的洗澡水在毛巾上揩净,露出一丝笑模样,摸了摸魏文玉光滑的颈肉,有种被勾引的错觉。
“真是变态的回答,等他们打够就消停了。”
魏文玉晓得事体,在两人的脑门儿上各来了一掌,“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两个大猩猩我都不在乎,一晚上听到的脏话比我一辈子听得都多。”
两个男人都变了样子,也不说话了,就那么干巴巴坐在浴缸的两头。
麦卡锡大着胆子直视着,用脚碰了碰他的脚。
“你等不及带我回警局了吧?赶快上交报告,然后坐等升职。”
孙廷舟看都不看他,“根本没什么可报告的。”
“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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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过程中误了公事会失去办案资格。”
西蒙也顾不上一裤子的水,转身离开时说:“我有一种预感,恐怕明天你们三位要一起来趟警局。晚上你们请便吧。”
三人将西蒙·雪莱送出家门,门刚刚关上,魏文玉的心里才算踏实。
当火花终于点燃,舞台上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而主角就该站在火花之中,如果配角比任何演员都耀眼,就会有人,忍不住熄灭它。
一双大手松松搭在魏文玉的腰上,宽肩膀腻歪在他的脊背,语气甚至有些可怜,“我多少也会打扮对吧,用发蜡打理一下人生发型。”
麦卡锡也逐渐绽出他的魅力,走过去填补了魏文玉面前那块愣愣的空白,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脖颈,“你不能偷偷亲他。”
摄政公园飘荡着泥壤的味道,银月般的丝丝喷泉涌起又落下,澄透的水面上浮映着橄榄树。
西蒙署长步行在回家的路上拨通了一个号码,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从胸兜里掉了出来,一点一点滚到喷泉的爱奥尼柱式丰富的脚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