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

“这伞面上绘着一枝梅。”

他扶住走路姿势怪异的白羽，将其抱到床上躺好，低声：“前辈刚才说的那些事，并不是当年的全吧。”

他面惨然地对二人拱了拱手，一句话也说不，几个起落，就这么隐去了云雾。

此山甚险，左有峭，右临渊，可供行走的路径只有窄窄的一条。

“前辈为何如何看我？此赠给令师弟与师侄聊作赔礼，正是再好不过。”

虞常问：“师父答应带我去江湖游历，还算数吗？”

白羽看着地面：“只能走一个。”

温明望着一直陪在边的小徒弟，微微一笑：“自然。”

他为白羽脱去外衫与鞋袜，盖好被。白羽闭着不理他。

其他三人也沉默良久。

“第二次……”他低声喃喃，也不知说给谁听。随后往外一倒，就这么跌下了悬崖。

“……随你。”

白羽猛然转，狠狠剜了他几。

钥匙锁。

白羽直接把薄纱甩在他脸上，起便往里屋走去。

盒盖弹开，白羽小心地挑一卷薄如蝉翼的轻纱，纱上绣着十分细小的文字。

“呸！我和我师父当然是一起走！”虞常怒。

“是我送你的，没想到你还留着，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还给了我。”

肖码凑近一看：“先天至双修密卷……”

“没事，我总会等到，前辈愿意说与我听的时候。”

温明不动声地上前一步，挡在虞常前。

白羽抬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温明，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峭突起，扣着几枚石，脸苍白地望着自己的少年，忽然晃了晃，咳一血来。

行至半山，二人忽见前方站着一人，不是白羽是谁。

次日一早，温明与虞常便收拾好了行装，离开了本草谷。

白羽飘然落在他前一丈，叹：“小师弟，你要走？”

肖码扑到崖边，只见烟岚翻涌，不息。

虞常四顾不见肖码，心下顿时一。

他低看了看，笑了。

温明默然片刻：“是。”

温明眯打量，只觉他脚似乎不太便利的样。

白羽不再多言，抬爪向温明肩抓去，温明早将一柄竹伞提在手里，立即举伞迎上。只见伞影飘忽，爪影散漫，顷刻间便对了不知多少招。

温明脸绷：“怎么，我走不得？”

肖码忍不住从白羽肩瞄了几：“此卷讲的是男男合，极生，相合，似乎有些厉害，更妙的是，下就能派上用场啊……”

猛悟到是何功法，不知想到了什么，面红耳赤，闭不言。

忽然，白羽觑到温明一个破绽，爪影一收，当磕开温明一伞，闪他怀中扣住肩井。温明右手力顿失，心不好，奋起挣扎。忽觉肩上力一松，想也不想，一伞便往前递去。

白羽带着在肩窝里的伞，摇摇摆摆后退几步，艰难地立在悬崖边上。

“前辈——！”

“由得你来好人？”白羽咬着牙冷笑，“我中的东西，凭何赠与叛贼之后。况且他们一个武功不及我，一个完全不会武，凭何从我手里拿东西，他们拿得到吗？”

肖码无奈叹气：“那前辈看我够不够格？”

“噗”的一声，溅起漫天血雨。

肖码把薄纱给虞常后便匆匆追了里间。

虞常握住温明的手，温明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