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对视良久，苍术忽而仰大笑：“哈哈哈哈……算来也没错！灭谷的那些人，确实是我带来的。”

苍术：“有理。”

，只是抬起，认认真真地盯着这个人，好像那是一只画鬼，而他正要找其破绽，剥掉那心描摹的人。

苍术：“昔年师门招收弟只看资质和诚心，不计较来路，是以师兄弟中三教九不一而足，我并不是很特别的一个。”

“小师弟对我可也不客气。再说了，当年活下来的人不还有你吗？半夏，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苍术哂笑，“让我猜猜，谷中另有密通往外界吧？我这两月来日日守着山门大阵，可没见有人来过。”

“我只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从小在谷里长大，谷里就是我的家。但我知很多人不是。”温明冷哼，“譬如师兄你，即便得谷来也是仆役成群，独辟一院落居住，份地位，一望而知不同。”

“你想死吗？你那能得你忘记常廉耻的徒弟的命，还想要吗？”呼间的气轻柔地扑在温明脸上，温明没法挣脱桎栲，便嫌恶地闭上睛，屏住呼。

苍术近那个蜷缩在地上的人，抬起他的下轻声：“你再恨我也没用。半夏，你现在落在我手里，就算你想杀了我，下只能任我玩。”

“可是他们都死了！你却活着！”温明颤声，“你……你还……这般对我！”

温明嗤笑一声：“难不是？”

苍术轻笑一声：“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中芒一肃：“只能是内鬼。”

苍术冷笑起：“想不到昨日他先前留在你内的还能解了分药，不过这药引好的很，只要你内的胭脂扣没断了，解个一次两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温明冷笑：“本草谷已经荒芜十七年了，唯一逃得一命的我也落在了你手里，你知密与否又有何意义？难你还想再带人来灭一次满谷冤魂？你说你已故地重游两月有余，他们可曾化作厉鬼来找你！”

“这份胭脂扣在我手中良久，却始终未能找解药之法，亦未能重现丹方，殊为憾事。”苍术将那赤条条的从地上抱起来，“小师弟，我知你也不愿意被药束缚。此番你我二人便找此药的破解之法，如何？

苍术喃喃：“……你觉得我是内鬼？”

温明恨得咬牙切齿：“你简直……无耻之尤！”

“本草谷素来不理纷争俗事，只救死扶伤。除每月初一十五在青梧山脚开坛授课，并无偿诊病外，谷内弟概不外。因为先代祖师武艺兼品洁，自创立本草谷之后行事亦不偏不倚，是以黑白两从来都对本谷多有看顾，不仅不轻易滋事，反而回护。而两中若有资质上佳、亦立誓不再江湖的人，亦会被收为弟，不会厚此薄彼。山谷隐蔽，山门外还设有奇门遁甲，谷外纷争再不能谷一步，谷中弟也皆以草药为号，人人以修习为本，潜心医，再不纠结谷外恩怨。”温明一边想一边缓缓说，“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招来偌大的仇怨，非灭门不能解。”

他优哉游哉地起房中熏炉，熟悉的香慢慢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