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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杜浩然梦到他被束缚住,无法移动和使用双手。
黑暗中似乎有一只手,一会儿轻轻抚摸着自己,一会儿又cu暴地用各zhong“刑ju”惩罚自己。
很快,黑暗中的手越来越多。
一只,两只......
到最后有说不清的手和qiju,在自己的shenti上留下印记。
......
杜浩然被惊醒了,全shen都是冷汗。
而且他随即反应过来:梦里的一bu分事情已经是正在真实发生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要早起赶地铁上班的社畜了——
而是一个被圈养在别人家里,在笼子里的“nu隶”。
杜浩然开始思考,开始质疑他的判断:邱元洲和闫鹏说得对吗?
难dao他真的有这方面的潜质,是一个天生的nu?
他内心到底想要什么,只是为了那一笔钱,还是被dai着面ju、口sai、穿着束缚衣,被所谓的主人ruan禁在笼子里?
......
杜浩然的yinjing2还是那么jianting,一点都没有ruan下来的迹象。
此时jinjin地贴住贞cao2带上的金属guan,在它允许的范围内bo起着。
杜浩然艰难地吞咽着口水,jinjin的面ju和cu大的口sai使他的牙齿和嘴chun隐隐作痛。
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夹jingang门sai,双手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杜浩然觉得很热,很不舒服,束缚衣里面已经全shenshi透了。
然而yinjing2在这zhong很难受的状态下还是在变大。
这让杜浩然觉得自己的guitou已经涨到伸chu了那gen金属guan,不过他看不到。
......
不知dao过了多久,天hua板上的灯突然亮了。
杜浩然觉得天边已经有了一丝曙光,从房间的小窗子里隐隐地透了进来。
生wu钟告诉他:现在还是清晨。
“早上好啊,小狗狗。”
“早......早上好,主人。”
“乖。”
闫鹏打开笼子,命令杜浩然并帮助他站了起来。
因为全shen上下的束缚,他的行动还是很困难。
“该嘘嘘了,小狗狗。”
闫鹏戏谑地说着,拿起一个空的塑胶袋,把它放在了杜浩然yinjing2铐的金属guan下面。
嘘......嘘嘘?
杜浩然心想闫鹏是要自己就这样在他的面前niaochu来吗?
这也太羞耻了吧!
杜浩然当然niao不chu来,下ti一滴水都没有liuchu来。
闫鹏见状,语气稍微有些不悦:“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你应该不会只过了一晚上就忘了吧?”
杜浩然连忙摇了摇tou,开始努力进行排niao。
......
一两分钟之后。
在闫鹏的努力和惩罚的威胁下,杜浩然终于当着他的面niao了chu来。
“后面就没有东西了吧?昨晚应该都排干净了。”
闫鹏的话,让杜浩然想起昨晚在厕所里二人对自己zuo的事情。
一时间,他gan到既羞耻又有点兴奋,只好极力压抑着点点tou。
闫鹏把塑胶袋移到杜浩然的鼻子下,让他闻了一会儿。
然后丢到了一边,牵起杜浩然项圈上连接的一gen锁链,让他爬着跟他走。
脚踝上的pi铐之间的连接太短了,限制了除此以外的任何活动方式。
很快,杜浩然在墙上的一面大镜子里完全的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口sai、束缚衣、touju、yinjing2铐、gangsai......
他的心里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gan觉,全shen打了一个冷战,心怦怦地tiao。
他还看到了放在bi橱里的更多的装备,并且开始想像邱元洲和闫鹏在自己shen上使用的画面。
......
闫鹏很快牵着杜浩然来到一个位置。
束缚衣使他的双手jiao叉放在xiong前,无法动弹。
闫鹏让杜浩然坐好,膝bu弯曲,jin贴在xiong前。
然后他压住杜浩然的双手,拉扯住帆布,开始像邮局里包裹东西一样,将杜浩然全shen都给捆了起来。
yan前突然的一片黑暗,杜浩然gan到闫鹏的手抚摸住着的背、肩膀、和大tui。
然后闫鹏转了转袋子,检查了一下杜浩然在里面的位置,用nong1厚的低音告诉他:
一个合格的nu,会很喜huan被独自一人吊在袋子里。
......
“早餐之前,你先自己ti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