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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下抽动着它,刚拔出了一点点的软管,又旋转着塞入尿道深处,高医生的手往卵蛋后伸去,摁着父亲的前列腺,被注射了麻醉剂的父亲意识模糊,身体忍不住的颤着,感受下尿道与前列腺的双重快感,尿道的疼痛感胜过快感,但在持续的抽动下,尿道好像适应了疼痛感一般,带着一股疼又像射精时的感觉,随时都可能在玩弄下爆发出来。
父亲开始弓着背,脖子向前倾,头往上扬,嘴巴张开,喉咙正在用力颤动着,但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在高医生的拉扯下,父亲已经要忍不住了,勃起就很大的尿道管在软管的来回上下运动下,已经膨胀不已,被撑的更大了。
高医生不自主的对着麻醉中的父亲呢喃道“李大哥,你看..你的鸡巴胀的好大啊,管子肏的你鸡巴爽不爽?你说说你,你要是不是直男就好了..这样也许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玩你了”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父亲已经憋得不行了,就处于射出的最后一刻,而高医生还在用手指一直挑弄着父亲的前列腺,卵蛋在不停的插拔下开始前后左右摇摆,顺着将尿道流出的血甩出,到底下玩弄着父亲前列腺的高医生的手上,高医生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沾满了鲜红的尿道血。
在最后几十下的反复抽插尿道后,父亲的尿道被肏的双腿都合不拢,明明是被麻醉过的父亲,居然顶动着腰臀来配合着高医生,自己开始往那软管能怼去,让它捅的更深,小腹狠狠抽紧,忽然龟头尿道猛烈颤动,浓稠的精液掺杂着深红血液伴随着巨大的力道顺着软管喷射到空中,顺着软管一路向上,飞出软管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强烈的精腥味,高医生放在一旁的收集瓶,打开瓶盖,就试图接住空中往下坠的精液,而没被接住的溅落精液洒满了床单上,软管中的精液显得异常粘稠,喷射持续了一段时间,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释放殆尽,父亲四肢开始发软,整个身躯无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瘫倒在背靠上,呼吸粗重而急促,只剩下一阵轻微的余韵从腹部传递出来,父亲腹部带着阴茎微微抽搐着,耗尽了全身的精力,只剩下偶尔的轻颤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在这空气中回响。
高医生动作干脆利落,两只手指稳稳地掐住软管的外侧,随后猛地将软管抽出,软管在鸟洞中划出一道湿滑的轨迹,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与此同时,鲜红的血液顺着马眼涌出,高医生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朝着父亲的龟头贴近,手握着鸡巴根部,然后就直接将龟头怼入嘴巴里。
“李大哥,你的龟头好大啊...我见过这么多病人,就你的鸡巴是这么大...嗯..啊~”
舌头轻撩弄着近在矩尺的怒张马眼,他双颊凹陷,猛地一吸,掺杂着尿道血的精液如同泉水般涌出,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浓烈的血腥味掺杂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喉咙微微发紧,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随即开始缓慢地吮吸着。
分明是被打了全身麻醉的父亲,腰胯却像是免疫了一般,自己运作着,顶着胯让龟头操着高医生的嘴,马眼尿道,被捅的地方又酸又涨,像是有个东西在里面胡乱顶,不断摩擦出火花,酸得不行,涨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