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里每个月有五万金的额度，提前完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啊.....哦，你不知吗？对不起......我以为介绍人和你说过呢......”

不过他其实也没想故意骗男人，虽然没被包养过是假的，但不想再被包养确实真的。

大概两三年前，他刚开始站街时遇见过一个中年男人，见过几次面后，他就被被对方以一个非常昂的价格包养了。那男人是个房地产商，虽然相貌平平，甚至还有痿，但对他可以说是之极，不仅给了他向往已久的尊重和包容，和他的三观也十分契合。

顾泽痛得了泪来，里了，晶亮透明的一大串，落在了下的床单上。凸起的尾椎骨微微颤抖，甬因为不自觉的绞，夹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扯过他的发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

他从男人放到他面前的一沓钞票中了几张，剩下全了回他的手里，松手时不忘用指肚暧昧的挲了一下男人的手背。

“你们这行有什么原则，是嫌钱不够吗？”

恍惚间，他被掐住了脖，烈的窒息让他的无知觉的吐了来，白不受控制的上翻。

顾泽没叫声，只从鼻腔里了一声沉闷的轻哼。男人的尺寸夸张，驴一样的大的连大都无法合拢，平坦的腹清晰现了的痕迹。熟悉的，密密麻麻的快让他的意识昏沉，好在他牢记着自己的工作，即便被的型颤抖，依然凭借着本能摇摆着，不时夸赞男人的技术。

半年多后，顾泽上了男人，和男人也发展成了情侣关系。就在他以为男人会和他结婚时，对方的老婆却找到了门。她声嘶力竭的薅着他的发，咒骂他，骂他是足人家的臭婊，不男不女的人妖，最终当着他的面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动脉血了他一脸。

很痛，又或者说是痛加，即便被掐的快要失去意识，他的下仍在不间断的淌着。

“唔.......”

“哈啊......哦哦哦哦.....痛......”

他撒谎撒的面不红心不，这是他们这一行的必修课。

“贱。”

男人见他拒绝的态度定，没再求，穿好衣服就离开了。临走前，他给顾泽留下了自己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和公司的地址。

“呵呵，您误会了，这个数目已经比市场价上不少了。”顾泽拢了拢发，“我只是真的不习惯被包养，也从来没有破过例，真的抱歉。”

清他的间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试探的掀开，戳了戳外翻的媚，顾泽轻轻哼了声，泛起了晶莹的光。

顾泽有些心虚，见男人的眉蹙了起来，以为他要退货，便下意识想去拉他的衣袖。然而他的指尖还没碰到那片昂贵的衣料，手腕就被鲁的掐住，拉到后反绑了起来，用的还是他自己先前脱下来的衬衫。

他的发还滴着就被三两下拽上了床，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腔里随意捣了几下，便没耐心的扯开，将自己的事送了去。他并没有摘掉顾泽脖上的项圈。而是扯着项圈后端的拉环，将顾泽脸朝下在床里，挤开嘟嘟的，直直到了底。

男人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翻来覆去的了他好几回，到了最后，他被拖到了地上，如同一只下贱的牲般被的满地爬，男人迫他抬一条，着他以这个母狗的姿势给他看。

顾泽砸了砸嘴，将那张金的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拿手机拍照留了个纪念后，才有些不舍得将其扔了垃圾桶。

男人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从钱夹里了一张金黑卡，轻佻的了顾泽的沟。

那时他才知，原来男人和他在一起是轨，他早就有家了。

他其实是有些拉不下脸的，但这实在太过重，又已经习惯了暴力的，度的，所以即便难堪至极，屈辱万分，他还是在男人下的一塌糊涂，红的一一的往外呲，止不住的痉挛。

将一切都停留在金钱层面上似乎也好的。

或许是因为表演痕迹太重，男人不满的在他的上狠掴了几下，没好气的让他闭嘴。他下手很重，一也没有留力，白腻的很快了起来，红的指印层层叠叠，看上去目惊心。

后半夜，顾泽披着衣服，将一烟雾吐在了男人脸上。

从警局接受完调查后的第二天，顾泽就打包行李离开了那个城市。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愿与嫖客产生过多的情纠葛，破坏他人的幸福，被践踏尊严的罪他受一次就够了，生活已经够了，他还是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面。

男人在上的着他，将他的不住耸动。

“哟，没想到居然是个官二代。”

“先生，我真的不接受包养，这是我的原则，您可以下次再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