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短短一句话，程砚秋微微扬眉，嘴角不自觉g起。

下一秒，对方的回覆乾脆俐落，清岚：「随时待命，夫人。」

「她是个值得了解的人。」程父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思索，「不过，你妈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

程砚秋轻轻笑了，视线落在窗外的天sE里，指尖轻敲着萤幕，缓缓输。

程砚秋微微一笑，指尖在键盘上动，带着几分调侃地回覆：「要和王母娘娘请示。」

程砚秋微微挑眉，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你觉得怎麽样？」

yAn光落在她的肩上，映细碎的光影。这通电话结束後，一切不会立刻改变，但她知，某些事情，正在悄悄向前推。

程砚秋忍不住笑声，摇摇，却没有再回覆，只是轻轻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仍然停留在那里，久久不散。

「爸，」程砚秋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你不是说过，既然了选择，就要让对方知我们的态度？」

快：「是关於清岚的事。」

「行吧。」程父轻叹了一声，「我会和你妈谈谈，但不保证结果。」

「是吗？」程父语气不变，却透几分探究。

砚秋：「那就准备好迎接下一场y仗吧。」

电话那传来茶杯轻放在桌面的声音，程父似笑非笑：「你这麽急？」

「我知。」程砚秋轻声，嘴角微微扬起，「但至少，这一步已经迈了。」

清岚：「当然，这是一场长期战，但至少，我们踏第一步了。」

电话那短暂沉默了片刻，然後程父低声：「我正打算和你妈谈这件事。」

程父没有立即回应，片刻後，低低笑了一声：「这句话，我原本是用来教你决策的，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你用在这里。」

「不是急，」程砚秋轻声，目光轻轻落在桌上，像是在描摹什麽细微的痕迹，「而是不想让她一直等着。」

她低看了看手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是在庆祝？」

「时间可以给，」程砚秋微微歪，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语调柔和却定，「但也不能拖太久。」

讯息发送去，她轻轻叹了气，目光落在手机萤幕上，静静等待。

几秒钟後，对方的回覆几乎是秒回。

「理总是相通的。」程砚秋语气淡然。

清岚：「没回绝就是好消息。」

不到半分钟，萤幕亮起，熟悉的名字现在对话框里。

程砚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手机萤幕，简单输：「我已经和父亲说了。」

清岚：「情况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