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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的头,看着他目光涣散地望向自己身后。
一根覆了茧的拇指将他下颌上的浊液擦去。
李忘生的视线慢慢聚拢,凝在谢云流的指尖上。殷红的舌尖从同样红润的唇里伸出,沿着指根缓缓舔净。
谢云流呼吸立时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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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李忘生吃干净了,蹙着眉轻声抱怨。
谢云流真是爱极了他。
爱他平日里身为一派掌门的端庄,爱他情事上不自知却勾人的放浪。
李忘生搂紧谢云流的脖颈,在他身上被迫起伏,呜呜咽咽的呻吟被谢云流的唇舌堵上,上下两处都被人侵犯得不能更深。但他反而缠得更紧,像是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人,如坠入深海之人紧攀独木,一刻也不得放松。
谢云流身前的衣物已然脏污一片,清清浊浊的液体将他一身黑衣染得狼狈。
黑与白总是对比强烈而无法相合,然而被李忘生压在身下的亵衣袖摆上,描着几枚阴与阳将彼此纳入己身的太极图样,圆满且融洽。
李忘生安静地蜷在谢云流身上。
谢云流顺着他仍在不停颤抖的脊背轻抚,时不时地吻他的肩颈。
“唔……”
谢云流还插在李忘生体内,射在腔道里的白精从肉与肉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怪异的感觉让李忘生有些难受地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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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抱起李忘生,就着插入的姿势下了床。
李忘生吓得连忙睁眼,抓着谢云流的手臂叫了一声:“师兄!”
谢云流闷笑:“别怕,我带你去沐浴。”
李忘生足不能沾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谢云流,便只能任由这人为所欲为。
过不了多时,浴房内水声渐渐,间或夹杂几句惊呼和喘息。
华山的清晨比山下早得多。
日光未出,便有勤恳的弟子早早起身修习早课,练武场上剑鸣泠泠。
李忘生醒的时候,天光透过窗纸打在床帘上,将幽暗的床榻照亮了些许。他被谢云流搂在怀里,四肢被对方的手脚压住,脸埋在谢云流颈侧。
李忘生稍稍挣开谢云流的怀抱,抬起头去看他。
谢云流还睡着,李忘生不知如今是何时,但料想一定起晚了,便想起身。谁知刚把谢云流胳膊挪开,这条手臂忽然发力,又让他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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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撞到谢云流肩上:“师兄!”
他一开口,自己都被这嘶哑声音惊了惊。
“跑什么?”谢云流仍闭着眼,将人又往怀里紧了紧,“再歇会儿,你昨晚只睡了一个半时辰。”
李忘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门口啪啪的拍门声打断。
“掌门!掌门!上早课了!”
“掌门,起床啦!”
“掌门生病了吗?今天怎么还没起身?”
“啊?生病了得要人照顾吧?我上次病的时候,师姐一直陪着我呢。”
“可我们没有钥匙,要不要把师兄师姐叫过来看看?”
李忘生听着门外的动静,担心孩子们真把其他弟子叫来。虽然旁人不敢随意进他的院子,但若是被小弟子们宣扬出去自己今日起晚了,未免太过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