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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躺椅上将青年压进去,扯着他两条腿后便俯身埋进他两腿之间,抚摸着陈桐的性器,用舌头舔着冒出腺水的铃口,一下又一下,舔的陈桐不停颤栗,双手抓着躺椅两旁的扶手,“呜啊,啊啊江叔叔你放开我,呜呜不,不行哈啊”
他咬着手指,泪眼朦胧,有些失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性器被男人毫不犹豫含在嘴里慢慢吞吐吮吸着,巨大的快感刺激着陈桐的神经,胸口的奶罩已经被褪下,那系在下身内裤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露出柔软饱满的奶子,被江旭梁的大掌包裹着不住揉搓,奶头用指尖掐着玩弄,又痛却又生出刺激。
“还叫我江叔叔吗?桐桐,我是老公啊。”这声音里仿佛夹杂着无奈的叹息,他话音刚落,陈桐便感觉到江旭梁的舌头不断舔舐着他阴茎的顶端,爽的他崩溃呜咽,江旭梁突然直起身解开了裤链,掏出胀大的肉棒连同陈桐的阴茎一起握在手里撸动,他则低头吃着青年胸口的软肉,嘬咬着时不时发出吮吸的声音,鸡巴上清晰的青筋贲张,互相摩擦着,陈桐哆嗦着伸出手攀在男人肩头,在江旭梁后背胡乱滑动,“哈啊,啊好舒服呜呜,哼嗯不行了,不要呜呜,要,哈啊要射了——”
“乖,老公帮你舒服,”江旭梁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指腹按压着那黏腻的铃口,不停揉搓,陈桐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低声尖叫,声音沙哑又甜腻,哼哼着求饶,“不啊,要射出来了呜啊”
江旭梁将手一松开,那阴茎中便喷射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陈桐张嘴喘息,瘫软在那里,江旭梁却没等他恢复便半跪在地上,掰开他腿心,那黑丝内裤已经被女穴处流出的骚水洇湿了一大片,他伸手掰开那布料,用手指揉搓着两片阴唇和阴蒂,掐弄到充血,布料陷进湿淋淋的鲍穴之中,被阴唇含着,由男人的手指拉扯,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逼缝。
他一边玩弄着青年敏感的女穴,一边继续撸动着自己手里的鸡巴,想象着肉棒狠狠撞进眼前这贪吃的小洞里那湿热紧致的快感,掐着陈桐的腰快速抽插,将精液尽数灌进阴道最深处,听着陈桐哭喊求饶叫他老公。
男人低喘,女穴又被抠挖着,大股大股淫水几乎是喷出来浇湿了腿心,江旭梁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逼缝口来回研磨,还挺腰顶撞着将那龟头插进小逼浅处,他发出一声喟叹,抱着陈桐的臀瓣将他抱到腿上缓缓抽插,陈桐咬着牙用手指划着男人的后背,水润润的嘴唇被江旭梁的舌头舔着,呜咽和哭腔都被一并吞没了,腿心都被撞得发红,他瓮声瓮气哼哼,快要被男人吞吃入腹。
身上的布料已经所剩无几,浑身泛粉,屁股上的情趣内裤被褪到腿根,湿淋淋的小逼含着龟头,滚烫硬挺的触感让陈桐心里发慌,却又一时之间无法割舍,咕叽咕叽的水声,啪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夹杂着暧昧的喘息,陈桐低哑着哭喘,“啊啊啊啊,啊,哈啊好烫呜呜,嗯,嗯啊~江叔叔,求求你呜呜”
这一边两个人下身相连抽插着,另外一边江泽刚刚和爷爷打完电话便又被管家叫去了一楼的储藏室,这里放着许多江泽的东西,因为江旭梁打算将这里改造成花房,所以好多东西需要扔掉,管家特意询问,有没有什么是需要留下的。
因此又耽误了许多时间,等到江泽上楼回房时才发觉陈桐已经不在里面了。打了电话也没人接听,他又出门,问了管家和其他下人,都没有看见陈桐去哪儿了。
三楼他已经和陈桐提到过,陈桐不会上去,一楼没有,那就是还在二楼了。江泽看着旁边的书房,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怪异,犹豫几秒走上前去正想敲门,谁知陈桐却先一步从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