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荣公主难以置信的看向杜夜阑，才想反驳，便听到慕容平说：“攻损兵折将，此为下下策。刘太尉喜好大权在握，打压京中将领，他一死，上万禁。卫军群龙无首。可我们还有崔将军在。”

我怔了一下，便听到司徒景湛贴着我的耳畔说：“绝不觉得这个情形与三年前像极了，那一次也是选择，我让杜昭在看着你冻死于风雪中和他来救你里二选一，他选了看你死。”

慕容平从袖中取了一个竹筒燃，天空中顿时炸开绿烟，是信号。

珍荣公主怒：“卑鄙小人，你当我京都禁。卫军是死的吗？不要以为你们有火就可以为所为，炸毁整座城，你们自己也难逃一死！”

我震惊地看着前人，崔将军……难是崔琼的父亲？

无论是为了他的义父，还是南越的百姓，甚至是他的义母，他都不会选择想司徒景湛俯首称臣。

“老夫一生少，只得一个琼儿！崔琼他有将帅之才，雄图大志，却只是因为想娶一个自己喜的人，便被刘太尉着去送死，他才十八！老夫一生为了南越抛颅洒血，从不喊一个苦字，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儿枉死至今三年，可有人为此负责！”

随着慕容平的话语，刚才那个刀砍向刘太尉的人终于抬起了，了一张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

珍荣公主震惊到结了起来，却愈加愤怒。

我忍者脖颈上的痛楚，替杜夜阑说了这句话。

崔将军面无表情地看了在场人一圈后，说：“公主想诛谁的九族就可以诛，一切不过是你的一句话。你可曾想过，我为何要这以后会被整个南越人戳脊梁骨的事！”

慕容平得意地说：“没有完全的把握，陛下怎么亲自来南越？我北周与西秦五十万大军早已在边城蓄势待发，南越腐朽不堪，我带来的人已经守住了京都所有的城门，我刚才发了信号，一个时辰之内，京都便会沦陷。”

司徒景湛显然很不满意我开，于是他对杜夜阑说：“杜夜阑，要么你跪下认我主，要么我杀了她。”

“崔将军，你怎么可以叛国，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那么，这一次，他是守卫他背后的皇帝，南越，还是守护你——魏青梧。”

一言未发的杜夜阑忽然骂：“蠢货，闭嘴！”

“司徒景湛，他不会答应你的。”

然而除了她，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不意外，尤其是杜夜阑。

崔将军一声声泪质问，在场无一人能够回答，珍荣公主哑无言，挣扎了一下却在看到崔将军凶狠的神后，闭上了嘴。

司徒景湛上前一步站在了我的侧，他并不着急下令，而是看向了杜夜阑后的皇帝和皇后。

我笑了一声，看向司徒景湛，不屑地说：“司徒景湛，我红杏墙给你的打击，你三年都没缓过来是吗

杜夜阑沉默着不说话，但其实这个问题他本不会犹豫，他一定不会同意。

珍荣公主大喊大叫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杜夜阑。

即使今天这里重病包围，杜夜阑武功足够，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逃离。

“刘太尉草菅人命，为报私仇让我儿与一千将士枉死战场，他的倚仗是什么？不过因为他是皇亲国戚，他背后有皇后，有太撑腰……”

我闭上，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回当年那场大雪，数万将士和清江对岸那个模糊有熟悉的影。

原因吗？”

“杜昭，南越百姓几乎奉你为救世主，事实上这些年你也的确到了凭借一己之力挽救南越，但你本不是神，如今南越已经是我中之，你可愿意弃暗投明，认我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