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夜阑，上香，拉过我的手走到灵位近前，说到：“这是我父亲的灵位，他在我五岁的时候便去世了，是我的师父带大我的。”

可上面却什么都没写。

“我当年在北周中，曾见过一个黄玉棋盘，那棋盘边缘也很特别的刻着青竹，与这个相似。而且，那棋盘底，也有一个琮字。”

我了手，说：“你又不是不知，我这手摸字就没有辨不来的，说来也怪，这两个琮字都丑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若非是写着字的人笔力太差，便是打磨这个字的工匠手艺太差。”

”

屋朴素，然而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都会错愕。

“好好，北周中的黄玉棋盘，果然也是琮字？”

“不过，这棋盘青竹的倒是十分致，再加上玉为材，少说也得万两起步。”

杜夜阑的神情有些哀伤，这哀伤落寞从前到如今，我都未曾在他脸上见到过。

杜昭的师父，是徐太傅？

我说完回看向杜夜阑，却见他满错愕地看着我。

可当杜夜阑带着我走那竹林居所之中，我却又觉得他不可能是失心疯，这屋中是一家三生活过的痕迹。

但这哀伤，我却也时常会有。

“如果你的母亲真的是灵河公主，难你的父亲是——当年的六皇？但是听闻当年徐太傅和六皇并无什么集，徐太傅一直都是支持太，也就是当今陛下的。”

那画像上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却明显是个男人的背影。

我皱眉：“可那和灵河公主有什么关系？她难也住在这里？”

与当年我在中见过的那个棋盘一样。

我突然想起，当年随着司徒景湛，曾经在中见过这棋盘。

杜夜阑伸手摸了摸那个琮字，忽而笑：“这棋盘的原是杨九通本人，这棋盘青竹是我母亲所画，我父亲亲手刻下——至于这个琮字，原是我幼时偷偷打磨上去的。”

那屋的正中是一张空桌，桌上是一卷一个人的背影画像，那画像的下方，是灵位。

肯定不会是灵河公主的。

许久，他走上前，抬手将棋盘翻转过来，一个琮字便在底显来。

“杜夜阑，你失心疯吗？”

杜昭仰望着那卷画，眸怅然，缓缓：“徐太傅是我的第二位师父，真正教我学识，养大我的是早已经归隐的杨九通。他曾经是我母亲的老师，与我的父亲则是忘年的棋友。”

我……

第12章小乞丐，傻皇孙与我

手中杯乃是绝佳的绿翡翠的，而且不单单是一个杯，是一整翡翠茶。

灵河公主是杜夜阑的母亲，这件事听上去除了他失心疯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杜夜阑温柔的笑了笑，若有所思：“是啊，好好，灵河公主其实——是我母亲。”

当我在北周时，每每想到回不去的故土，回不去的曾经平静好的时光，再也无法见到的生母，我便会在镜中

不过那方棋盘乃是黄玉的，棋盘周边也是刻着丛丛青竹。

我走近棋盘，伸手摸到棋盘边缘，指尖在棋盘角落下方摸到了一个突的琮字。

“这是谁？你——父亲？”

书架上放置的书不多，却全是孤本，其中有几本兵法还是当年司徒景湛他们苦苦寻找的。

杨九通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可我一时半刻竟然想不来，直到我瞥见屋中几案上放着的棋盘，羊脂玉棋盘，棋盘边缘刻着丛丛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