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开了，申姨娘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

但宋老夫人这一次比大家想象中都要决，宁国公翌日一早去了她的院，她老人家是避而不见，只要陈嬷嬷迎了来——还请国公爷见谅，老夫人说了，在您没有拿一个决断来之前，她是不会见您的。

若真的如此，闵氏也不会铤而走险走这一步棋了。

宁国公这下是左右为难，宋老夫人的，他比谁都了解，从前老宁国公在世时都犟不过宋老夫人，更别说他了。

顾念溪微微叹了气，“……今日原本我想请了申姨娘过来帮忙，想着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让申姨娘在众人跟前脸，却被申姨娘拒绝了，她直说人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要什么样的事儿，要不然就会了规矩。”

闵氏又是哭又是闹的。

宋老夫人只觉得疼，压不闵氏要如何折腾，扶着顾念溪的手径直走了厅。

他扬声喊人来，要她们时刻关注着厅那边的动向，话毕，他更是沉。”阿溪，你说要不要请了申姨娘面劝劝父亲？”

宋宴觉得一都不意外，今晚闵氏能在客房住下，过几日说不定就能搬回正院了。

一时间，宁国公府是愁云密布，连丫鬟婆走路时的步放的轻轻地，连大气都不敢一下。

闵氏一听到这话就直接把那盒砸了，说里肯定下了毒的，还抱着宁国公哭哭啼啼只说要他把申姨娘赶去，说什么申姨娘一定会害死他们母的。

宋宴笑。”你看我，气的把这一茬都忘了。”

“若这个时候申姨娘面，说不准父亲那边还会觉得她在挑拨离间，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好生劝劝父亲。”

果然如顾念溪所料想的一般，闵氏在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下说要抱着孩一起死，一下又说要宁国公把她休了算了，一下又说起去世的……最后说的宁国公也是眶泛红。

他们几个是一路无话走回了院。

第197章苦凉菜

谁知宋老夫人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每日不是叫着顾念溪一起打叶牌就是侍草，惬意的不得了，甚至问起顾念溪。”……我听说日里的菇很好吃，之前你们铺开张时那素杂烩是鼎鼎有名的，不如什么时候来尝一尝。”

顾念溪想要开相劝，却又不知该如何劝。

宋老夫人直接歇下了。

这事儿，还有得闹了。

毕竟申姨娘一直扮演的是温柔贴小家碧玉的形象，不好多说什么，但她相信，若闵氏真的回来了，第一个对付的就是申姨娘，申姨娘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

可这一次，宋老夫人这样也是不会松的。

顾念溪也是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宋老夫人院里跑，生怕宋老夫人像从前一样被气病了。

顾念溪想了想，摇。”还是不必了吧，申姨娘是个聪明人，知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事。”

闵氏与宁国公成亲几年，对宁国公的极为了解，知对付宁国公什么法最有效。

向来顺着闵氏的宁国公并没有答应。

宋宴。”说不定我父亲还会觉得祖母心狠，闵氏留下来，始终是个祸害。”

“若今日老夫人真的把他们母留下来，我想，她想要的肯定不是抚养着孩平平安安长大这么简单的。”

一走厅，宋老夫人方才的笔直的脊背好像就佝偻下来，好像支撑着她的东西轰然坍塌，看起来憔悴极了。

宋宴与顾念溪坐在外间，也是沉默无话。

申姨娘并未面，只派人送了些汤过去，说国公爷与闵氏都没吃饭，得当心。

“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所以老夫人才会喜她，可夫人为何就不明白这个理？”

到了最后，宁国公只安排着闵氏一行在客房先住下。

一时间，上前劝话的，夺孩的，孩的哭声……闹成一团，简直比方才梨班唱戏还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