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渊神由电脑屏幕飘到了她的脸上，有些兴味。

“像个傻一样跟在我后边的样。”

“那个…你为什么忽然…”

“过来，蠢货。”

你反弧也太长了，这都五年了。

胡愚获仍是那副样，不吭声，跟在男人后，亦步亦趋。

“你知我最喜你什么样么？”

胡愚获愣神。

试得快，他结账也快，用完午餐后，时间已经有些迟了，三人再次坐上车，回到了男人那宅院。

男人打断她。

何文渊也没回，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以前对你不好？”

何文渊真的要给她结账，这个念来，她打定主意，事后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忽然对她好了一些。

简而言之，他现在心情不错。

她跟着上前几步，似乎觉得他已经不像前些日里那样凶神恶煞，胆也稍微大了两分。

“就前段时间还是——”

“这件包起来，再试试这个。”

从“喜”两个字来，她就听不清男人冒的其他字了。

“能的…”

胡愚获忽地有些不适应，在何文渊这得到的待遇，忽上忽下，像是在坐过山车。

胡愚获心里这么想着。

“问你话。”

……

胡愚获摇。

何文渊草草吩咐下人将衣分类，由他下楼来取。

直到何文渊扬着手，朝她侧不轻不重了一记。

痕，不太明显，是那日在兆真江边被划伤的。

逛过的门店没有三十也得二十往上，从外衣、装到贴衣，甚至护肤品，都由男人结账，送到了他在海城的住。

男人停，她也停，男人走一步，她就在后跟一步，活像个跟着鸭妈妈的小鸭。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忽然对我好了一…”

“忽然什么？”

“我还不能生气了？”

“因为丑，天天这么穿，看腻了。”

“买东西什么的。”

大门已经堆积了一些箱袋，她的，和魏停的。

后面那几个字胡愚获说不来，莫名觉得有些尴尬，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和魏停欣喜着拆玩的模样大相径。

默默的跟人上了三楼，终于只剩他们二人了，胡愚获反关闭房门。

“…不知。”

男人已经又递过来了一件衣服。

何文渊朝人勾勾手指，胡愚获跟着过去，在人侧停下。

对我那么好。

从那家门店来，何文渊似乎已经忘了今天门时给胡愚获说的，门是给魏停买东西的。

料到他说不什么好听的，胡愚获接着：

何文渊难得的，对她笑得放松。

因为胡愚获一路都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