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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条狗。】999冷酷开口,它并不在乎苏跃岳万一苏醒过来精神会不会崩溃,对方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它的任务总归是要围绕项三星展开的,苏跃岳这个玩具坏了它还能找其他替代品,只要……
项三星还没放弃,他轻触对方脸颊稍加安抚,接着便双手握住苏跃岳的脖子,缓慢收紧。
据说任何动物在濒临死亡时都会被激发出一种本能——求生的本能。
他本以为可以用对方最喜欢的性来引诱,但没用,项三星还是低估了催眠的效果。
虽然月月表现得对性爱有着病态渴求,但其实禁欲并不会使对方感到威胁,项三星心想不破不立,干脆就这样走到最后一步,恢复或者毁掉他,如果月月真的没挺过去,不如就让他留下最后一丝尊严,体面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狗不会开口说但你可以,月月,别放弃好吗,说,说你想活下来,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求求你告诉我吧。”只要苏跃岳表现出任何求生欲望,他都会立刻放手。
苏跃岳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他快死了,这是他目前了解到的,身上的这个男人要杀了他,为什么,明明他们无冤无仇。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又消失在层层胶带中,他动不了,没人能救他,他不想死,可又对死亡这件事无能为力。
男人叫他说话,可是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字,他要说什么,我是谁,我是苏跃岳啊,那你是谁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也说不出话,随着时间的流逝,苏跃岳胸腔的氧气越来越少了,他开始认命了,无力地卧在那,回忆着过去的人生。
其实他的过去很无趣,父母离异,母亲改嫁,富裕的生活并不能弥补亲情的缺失,他不信任爱情,也不想成家,单身一个人也挺好。
之后他随母亲去了日本,又去了巴西,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祖国,他喜欢健身,拳击,所以他和朋友合伙开了几家健身房和拳馆,再然后呢……他想不起来了。
哦,他好像睡了很长时间,在他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有个人霸占了他的身体,那个人喜欢的东西和他完全相反,他爱干净,那个人却喜欢把身体弄脏,他喜欢单身,那个人却喜欢和个男人腻在一起,他不需要被人关心,而那个人却为了别人一句假话傻兮兮地守在屋子里一天又一天。
苏跃岳讨厌对方,所以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放任那个人控制自己的身体,结果等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却快要死了。
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苏跃岳唯一能活动自由的便是他的舌头,于是他尝到了男人的阴茎,这是他清醒时从来不会碰的东西,此刻后他想他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苏跃岳从男人的语气中读出了失望,他要被放弃了,“我教过你喊我的名字,月月,你还记得吗。”
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自己耳朵,他不记得睡着后的事,至于男人的名字他更不可能知道。
苏跃岳生命进入了倒计时,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此刻也分不清是在睡着还是醒着,‘其实你知道他的名字,他在你的耳边说过很多遍。’
‘谁,谁在说话。’苏跃岳喃喃道。
‘你知道的。’他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这个声音,苏跃岳陷入崩溃绝望,为什么我都要死了还不肯放我过,我究竟知道什么啊。
是啊,他究竟知道什么啊,苏跃岳只模糊记得在许多个日日夜夜,有个男人一直陪伴着他,和他说话,给他抓痒,那个场景很美好,很美好。
“月月你的后背为什么有这么多条疤。”
“喂,不要拿舌头舔,别动,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