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就过来。”冉恺明结束通话，温柔地看着躺着的人，“你更不用害怕了。”

“不饿。”乐之翊赶说，“你别跑来跑去了，你需要休息，就留在这里陪我。”

乐之翊说：“其实睁开睛看见你在的那一刻我就不怕了。”

“我会一直健健康康。”他反复承诺，反复哄着她，不断为她泪。

冉恺明见她醒来，温柔地问：“觉怎么样？痛吗？”

她一个劲地掉泪。

然后她才觉到手被人握住了，侧过一看，是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睛。

冉恺明走病房，本想问护士附近有没有净健康的餐馆，他想去买吃的给女朋友，毕竟她吐过了，现在胃里空空，估计会不舒服。也是巧，刚好隔房间的一个护工走来护士台拿药，顺嘴说要去外面买碗粥回来，冉恺明听见了，请她帮忙带两碗粥和心过来，当然他会先付钱给她。

“对了，你肚饿吗？”冉恺明说，“医生说过你醒来后可以吃清淡的东西，要不帮你去找一？”

“别动。”冉恺明住她的手，立刻说，“你想看我给你看，但你人别动。”

乐之翊犹豫后了，小声说：“那你帮我打个电话，措辞婉转一，别吓到他们。”

斑，断断续续、一地拼凑回来，又像是缓缓退下，沙粒拼凑的图案重现——她终于想起在“火吼吼”发生的事了，心狠狠地晃了一下。

冉恺明很快拨通了乐之翊母亲的电话，即便他用词很谨慎，电话那的人还是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问女儿在哪家医院，她要赶过来。

“我知。”他看着她，认真地表示，“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冉恺明不准备隐瞒她，直接说了：“刚才背上了几针，现在没事了。”

片刻后她才问：“庄小锐呢？”

他说完就发现她眸里满是孩般的依恋，当下有些不忍心，摸了摸她的额，对她保证：“很快回来。”

也许是她明白了，他不会再离开她了。

“我准备等你醒来再打电话给他们。”他说，“他们是你的亲人，好的或坏的，你都应该告诉他们。”

“已经没什么觉了。”他调，“真的。”

“他被拘留了。”冉恺明说，“放心，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你不用再到害怕，今天的事仅有这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在你边保护你的。”

“没事，我去一去就来。”冉恺明说，“我已经休息够了，你睡的时候我也在边上睡了一会儿。等我一会儿，我自己也有饿了，去找东西吃。”

冉恺明拿手机转了钱给她，了声谢后准备回病房，转过的时候余光看见急诊门

“好，那你现在必须休息，等你健康了才能保护我。”他亲了亲她的手，“懂吗？”

“那你现在就给我看。”她态度执着。

“不太痛，但。”他的脸清晰地映在乐之翊的瞳孔上，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赶问，“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她一直握着他的手，不由地想起那一年他们并肩坐在社区医院椅上的情景。当时她一颗心不断往下沉，有一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此时此刻不太一样。此时此刻，她在难受和心痛之外竟然找到了一个温柔又踏实的着力。

乐之翊轻轻一笑，然后问他有没有通知她爸妈。

乐之翊哭了一阵后在冉恺明的安抚下，脆弱的情绪消退，理智总算回来了，她停止了哭泣。

她从不害怕自己受伤，她只是害怕他有半意外。

听到泣声，冉恺明放下了衣服，转过来看她，笑着说：“哭什么？又没什么大碍，早知就不让你看了。”

他拿手指帮她抹了抹泪，又喂她喝了一些温。

“但你明明就受伤了，还了很多血。”她的泪溢满了眶，“我见不得你受伤，我要你一直健健康康的。”

冉恺明松开她的手，转过去，自己掀起衣服，让她看了看后背。当她看见他后背贴了一长条的纱布，忽然就眶酸楚，难受的情绪怎么也止不住了，掉下来泪。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去摸了摸他背上的纱布，问他疼不疼。

“我真害怕你有事。”她喝下了，眸呈现脆弱和揪心，“其他的我都不怕了，除了这个。”

乐之翊的表情顿了顿，然后说：“我也要在你边保护你。”

乐之翊一听急了，想看他的伤势，但刚抬就一阵眩袭来，这才认识到自己这回摔得有猛，现在浑半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