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音之：“……”那还不是怕你耳，又开始发烧吗！别以为你不在我前冒烟，我就不知你又开始冒烟了。

萧灵渐渐醒过来，随着她的清醒，浑承诺过骨里钻的疼痛也一起醒了，她痛苦地声，便立即有人扶起她，将她揽在怀里，握住她的手腕灵力，缓解她的疼痛。

“师尊，我没事的，瘴毒的疼我已经习惯了。”萧灵用尽全力抬手握住他的指尖，“气侵云笈宗，正是你这个掌门应该去仔细调查、防微杜渐的时候，你不该为了我耽

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施展嫁梦术。

顾绛颔首，“在她灵台里。”

到底哪一边才是真实？萧灵心绪大，桑无眠在耳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去，在心里祈求地喊：“朱厌……朱厌……你快来，你在哪里？”

顾绛嗯一声，有不满：“聂音之，你现在求本座办事，真是越发敷衍了。”

桑无眠愣了下，声音清冷：“今日我带你回宗门之时，正遇上他走火，已经伏诛。”

瘴毒噬骨的疼痛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拉回过往的梦魇中。

顾绛抿起角，“你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还说没有敷衍？”聂音之以前求他事，喊“哥哥”的声音既矫又造作，嗲得让人发麻。

她暂时无瑕搭理的无理取闹，手指掐一个漂亮的法印，掌心中悬着一颗小小的金铃铛。

嫁梦术需要有引神之，聂音之手中的铃铛本就有动摇心境的作用，这是她以前历练时，机缘巧合学来地一个旁门左小法术，抱着好玩的想法，自己钱偷偷找人炼制了一个小铃铛。

萧灵既然召唤了剑，自然放了神识，聂音之一边欣赏景，一边问：“你觉到朱厌的气息了吗？”

“这些你无需挂心，只要在持几日就好。”桑无眠握住她的手腕，“为师会一直守着你，你再睡一会儿。”

剑林中心台上，萧灵面前悬着一把绯红的长剑，她正张地和剑气接，耳边恍惚听到一声清脆的叮铃，都还来不及辨认这铃音是真是假，神识便犹如被拽漩涡，地倾倒在地上。

顾绛纠正她，“是樱。万皆有灵，自然都可以成为剑灵。”

这里是梦吗？还是她之前经历的那些才是梦，现在才是真实的？

“桃？也是剑灵？”聂音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剑光。

萧灵实在分不清楚了，她之前的疼痛是真实的，现在的疼痛也是这般真实。

萧灵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到任何藉，反而惊吓地想要立即推开他，但她浑实在没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很痛苦，没有小白鸟在边，她什么也看不见，神识也放不去。

桑无眠看到白纱上沁的泪痕，小心翼翼地将她拥怀中，轻抚她纤薄的背脊，“灵灵，我们已经找到办法治疗你了，你很快能好了。”

为什么？她前一刻明明还在契合命剑，那绯红的剑气顺着她的经脉淌，像是往她里注了新的血。萧灵满心都是重获新生的雀跃，为何一转她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满瘴毒、痛不生的这个时段？

耳旁有个熟悉的声音轻声：“灵灵，很疼？”

安淮抱着自己的灵剑站起，动作顿了顿，跟着一起毫无征兆地倒到地上。

萧灵安静下来，细若游丝地问：“办法？是什么办法？”

聂音之手指飞快结印，事先布置在剑林中心台上的阵法被她动，她心神都在“嫁梦”咒术之上，心不在焉：“嗯？哪有敷衍？”

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泪浸透白纱，桑无眠叹息一声，指尖落在她上，想要将白纱换下，萧灵突然开：“师尊，向师叔还好吗？”

聂音之笑起来，“那好吧，便送他们两人一场梦，将朱厌的神识困在萧灵梦中，一起解决了。”

萧灵被轻轻放回柔的床榻上，桑无眠的灵力淌过她破碎的经脉，一抚平疼痛。但萧灵一也睡不着。

“只不过要连累一下那个少年跟他们一起梦了。”她拽拽顾绛的袖，“我的神识抗不过朱厌，借用一下你的神识，你可要好好护着我和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