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

落升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整个人chu1于放空的状态，林渡这个话痨忍不住坐到他旁边，一直盯着他。

落升gan觉到一gu炽热的视线，顺着方向望过去，对上林渡的目光，但迟迟没开口。

就这么盯了几秒钟林渡就受不了了。

“你看着我就算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讲，搞得我跟痴汉一样。”林渡说dao。

落升叹了口气，脑袋靠着林渡的肩膀，闭着yan说dao，“……有一件事我一直gan到不安。”

林渡歪了歪tou，“关于清除记忆的事情吗？”

昨天的落升已经很明显表明了他的不安，但这zhong不安同时也在警告他们这个事情是真的，而且日子不远了，落升的不安同时也是林渡的不安。

但林渡并没有表现chu来，他不想让落升觉得自己在shen边没有安全gan，也不想把不好的情绪传染给他。

“……这一天来的很快。”落升低声说dao。

林渡抚上他的手，与他十指jin扣，轻轻地说dao，“就算知dao结果，但还是不甘，不甘于自己还没努力手里的宝贝就要飞走，又或者说不甘于这个shen份。”

落升握的更jin了些，心tou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tang，灼的他难受，却又无法说chu口来是什么gan觉，一时温，一时热，温就温的人舒服，热就热的人难以压抑，就像是血ye沸腾起来一样，不是因为热血，是因为林渡。

“仔细想想，似乎我对你并没有zuo什么，为什么当时我对你那么冷漠你却喜huan上了我。”

林渡听到落升说这句话时，yan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我不知dao我是不是真的xing取向有问题，这个问题在跟毕臣在一起的时候就萌生chu来了。跟毕臣分手之后其实我还谈过女生，很合拍，也有心动，所以我确定是双xing恋，虽然最后还是分手了。”

“然后我就遇到了你，一开始我对你只有满满的好奇和作为卧底shen份的谨慎，其他别的想法都没有。我们被分pei到同一间房，现在想起来gen本不是缘分而是故意安排的，派你来监视我而已，但我不亏，至少我生病还有你喂我吃药敷mao巾。”

林渡说到最后一句话还笑了起来。

“一位平日冷若冰霜，一点都不平易近人的脸谱大人lu起袖子打水，叠mao巾，给一个男人喂药，还不是一次两次，反差萌啊，换zuo你你不喜huan？”林渡看向落升。

落升无奈地笑了笑，恢复了一半记忆的他是记得这些的，但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就是顺手帮一帮而已，他并不想房间被一位病患弄得全是病毒。

但是换zuo现在他肯定义不容辞地照顾林渡。

“然后跟你相chu1了两个月，虽然你总是早chu晚归，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我还是喜huan上你了，等到我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发现我可能离不开你了。”林渡忽然shen情起来，就连语速也放缓了，没有任何痞气，而是满满的温柔。

“在我以为自己杀了你很多兄弟你会讨厌我的时候，你只是毫无顾虑的跟着我走，就好像我才是好人一样。你摘下面ju的那一瞬间，我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留在你shen边，你的眉yan很好看，虽然总是放she1chu冰寒的目光，但是在当时你的yan睛是最清澈的，就好像有星辰一样。”

“你原本不应该这样对我的，但你这么zuo了。”

落升把每一个字都听进耳朵里，字正圆腔的普通话和磁xing的嗓音让他忍不住把每一个字藏在心里，只能让自己听见。

“那我很庆幸我这么zuo了。”落升说dao。

林渡对他笑了笑，“可是我还是不能把你拖下水。回去之后警局被烧了，我也没打算把脸谱和承家的资料xielouchu去，就连着对你的gan情一起压在心底。”

林渡隐忍了两年，他忘不了那个yan神，却没有认chu落升，他甚至为了这个而自责了两天，彻夜无眠，但落升浑然不知，他也从不表louchu来。

他庆幸并痛苦自己因为任务接chu2到落升，这是庆幸；但也因为林明曜qiang行tao在他shen上的目的，伤害到了落升，这是痛苦。

但只要是为了落升，他就算是牺牲自己，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哪怕那一天就是明天，我也从来不后悔，不guan是把gan情藏匿，还是现在握jin你的手，都是如此。”林渡顿了顿，转而嘴角的弧度向上，笑dao，”因为是你，所以是你。”

因为是你，所以是你。

这句话似乎被落升jinjin地抓住了，心脏的tiao动也因为这句话激起了波澜，内心shenchu1最寒冷jianying的冰川化成一摊水，升起了太yang，照耀着他。

“过去是你，现在也是你。”

落升轻声回应dao，yan角闪过小小的亮光，下一秒就像云烟一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