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时间里，明绎几乎受不到自己的心，浑如坠冰窖一般寒冷。原来，维祯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一瘦长的手指适时挑起了他的下，将他的脸抬起来。明绎未尽的话语堵在咙里，迎上周维祯看着他的目光，那目光已经不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审视。明绎不自觉动着结，他被盯得兴奋了起来，下意识地将跪正了。就在明绎几乎要被这样的神激得双发时，那轻和的声音终于如恩赐般传来。

周维祯顿了一下，先是看向房间门，确认门已经关后，他摸了摸明绎的背，问：“现在吗？”

日变长，隔在他们之间的薄薄的冰层也似乎在无形之中慢慢化了。虽然不是人，但他能够明显地觉到周维祯已经渐渐放下心防，对他自己柔的内里。他休假在家时，周维祯会替他准备今早要穿的衣服、一日三餐；他们偶尔会像一家人一样去逛逛超市，一起商量家里要添置的品，大到沙发电视，小到拖鞋牙刷。周维祯不再叫生疏地他明先生，会在开心时着笑地温声叫他的名字，每次叫他，明绎总是会因为周维祯那清澈的像一样的嗓音失神上好半天。上中时，明绎就发现周维祯只会在相熟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真正温柔的一面，为此，他暗暗激动过多少次，这样叫他的周维祯，是不是已经代表我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一个位置呢？

几个字像一盆凉浇下来，明绎瞬间清醒过来。这不是合适的地方，维祯也不能陪着他来。他闭了闭，低声：“对不起……”

他的动作太过急迫，连周维祯也察觉不对劲来。他着底下的脑袋，制止：“慢一，不要伤到咙。”

明绎闷咳几声，将那些悉数吞下肚。

“……好，我知了。”他动了动嘴，声音微弱到难以察觉。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他再没有什么资格和理由把人留在边了。

这条好狗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在听见他的命令后，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夸张地张大了嘴，把吞吃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在看不到的地方，狗的已经被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而后，明绎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自己的咙，即使他已经被刺得鼻涕泪了来。

“……明绎，别这样，”良久，周维祯缓缓叹了气，“你是因为生病才会这样，我怎么可能对着生病的你说喜的话，这是不德的，不要再我了。”

明绎的呼滞停一瞬，他不愿再想下去了，焦虑占据了整个，令他急切地想抓住确认什么。

在周维祯看不见的地方，明绎贪婪地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他上，神固执而满是占有。他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维祯……你喜吗？”

明绎没有回答，他去浴室漱了，冷静地受着咙传来的火辣与痛楚。他哑着声音：“维祯，你舒服吗？”

他没有发现，在他说的那一刹那，明绎的面蓦地苍白了下去。

“嗯……”这对周维祯来说是不小的刺激，狭窄又柔的腔裹着的端，他浑被抚得发，源源不断的快像是细微的电过小腹，传遍四肢百骸。他不由得咬住嘴，微微躬起上，抓着下的脑袋不自主地。好在他也没有想在这时候继续折磨下的人，在连续几波快过后便释放关了来。

周维祯说：“乖狗，吧。”

周维祯有些脱力地倒在床上，息了几声，缓过来后才说：“你太来了。”

他时常想，如果周维祯对他一直是定的冷漠该多好，那样他就不会有奢望，也不会滋生想要永远地把周维祯抓住牢牢锁在他边的望。

半晌，周维祯听见他声音沙哑地开：“主人，军犬想服侍您。”

周维祯默然着。

明绎的呼瞬间急促起来，他如获至宝地膝行至周维祯间，双手颤抖着将裙摆提起来，钻去，用细细受着，慢慢将它抚至发，再小心翼翼地去。了没多久，他便再也忍不住，努力张开咙地吞吐起来，一次又一次想将它到最最窄的腔隙里去。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肺里憋闷，面上也涌起了窒息造成的度，越是这样，明绎才越觉得安心，此时此刻，他只需要专心好一条军犬该的事，再不用顾虑其它。

于是，正在默默平复心情的周维祯发现面前的人对着他半跪下来，接着，用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被蹭而垂下来的发丝些微遮住了明绎的睛，更显得他神情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