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有些拥挤，只好彼此都侧着。就在明绎以为旁的人已经睡着时，就听见周维祯用聊家常般的语气说：“过两天我要回一趟我妈那儿，昨天晚上她告诉我，舅舅已经来了。”

洗澡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冰凉的珠打在上激到了，明绎挖自己后残留的的手一僵，脑像被一闪电劈过惊醒过来。联想到不久前周维祯有些遮掩的态度，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人今天特意过来告诉他这件事了。

周维祯转过正对着他：“你训练重要，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我就是……想把这事跟你说说。”

怎么能睡得着，明绎苦笑了一下，但撒的谎还要继续圆，在床上的躺了半个小时，周维祯闭着睛，呼平缓，大约已经睡熟了。明绎小心翼翼地翻下了床，又跑到材室打了半个多小时的拳，心里总算稍稍平静下来。

看着这人和大上一塌糊涂的痕迹，周维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建议：“去洗洗再换吧，不然又会脏的。”

当初，他就是用这件事威胁维祯和他结婚的。明绎盯着前的白地砖神，那时他们在协议里说好了，等到舅舅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名存实亡，而周维祯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选择跟他……离婚。

“半个小时？”周维祯想了想，脸上一些歉意来，“那我陪你休息一会儿吧，早知你要开会，刚刚我就不你了。”

这两个字从脑里浮上来，明绎顿时闷得

不像话，也没再接着折磨，了一会儿就让自己了来，又解开明绎自己主动上去的箍环，变着样那憋得几乎发紫的。没过多久，一直不肯再声的人又克制不住地起来，在周维祯手底下颤抖着溅来，稠的白了他满满一手。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这句话是不能说的。当他的主人时的周维祯大、掌控，可是也对他非常亲近，言行举动中都是喜，一旦下了床，脱离了那层角，周维祯又变成了他熟悉的温和有礼、却疏离克制的模样。要是他这个时候再缠上去，恐怕就是扰了。再说了，维祯说要陪他，这无异于惊喜从天而降，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我没关系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明绎想。

原来憋到极致后再发，是真的很……直到周维祯洗完手从浴室来，明绎还躺在桌上愣神，想着这个问题。周维祯扶着他站起来，将找来的净衣递给他，明绎用巾了，接过后想也不想地直接准备换上。

周维祯的舅舅狱了。监狱的那一年，也是他和周维祯结婚的第一年。

明绎见他似乎面有难，陡然明白过来也许他并不想带着自己现在家人面前，只好压下心微妙的苦涩，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周维祯的舅舅判了五年，算了算，的确最近就到了狱的日。

周维祯：“我不会回去太久的，你别担心。好了，你休息吧。”

明绎穿衣服的动作一僵，他知周维祯有隐隐的洁癖，只是，他们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见了，他只能将自己那些的渴望压在心底……哪怕留些痕迹，也是好的。“半个小时之后我要去开个会，洗澡来不及了，没事儿，就这样吧。”明绎故作朗，实则系扣的手都有些发抖。为了自己那些可耻的心思而对维祯撒谎，连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哦，”明绎反应慢了半拍，下意识，“那我去安排，找个地方给舅舅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