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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能服在一番折腾中被汗水染成了深色,发茬也冒着汗珠,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热腾腾的。周维祯扫了一眼,道:“我来之前在做什么呢?”
裤子底下的鸡巴依旧硬着,明绎却不得不分出心神,回答:“在器材室锻炼……”
怪不得大汗淋漓,周维祯忍不住笑了一下,练得满头是汗,结果到了这儿还要被接着训练,也是难为他了。他笑着继续问:“渴不渴?”
明绎以为这就要结束了,眉眼不自觉耷拉了下来,下意识道:“不渴。”心里还想跟这个人多亲近一会儿。
接触到周维祯脸上若有深意的笑容,他才紧急反应过来,登时又反悔,忙不迭点头:“渴,很渴!”
周维祯越过他走到置物架旁,从水壶里倒了杯水,招招手:“过来。”
让他过去,也不是简单地走过去,明绎心领神会,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地面,用腰部和膝盖的力量撑着自己,将腰背肌,臀肌和大腿肌肉都调动起来,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地爬过去。
这些年,他将这些动作姿势做了无数遍,早就深谙此道,明白怎么使劲儿怎么发力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是照着犬科动物的走路姿态在爬,同时还能将动作做得从容雅观。
他利落优美地爬到周维祯身旁,保持着这种姿势,仰起头看着周维祯,竭力表现得沉稳,眼底羞涩却明亮的光芒却暴露了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期待。
周维祯摸了摸他的头,“喝水会吗?”
明绎因为头顶的抚摸,眼底光芒更甚,他舔了舔嘴唇,语气愈发依赖,“会。”
周维祯便蹲下来,往手心倒出一个小水坑,送到他嘴边。
那汪水静静躺在手心之中,透过清亮的水色,能看见掌心微红细腻的肌肤。明绎忽然喉头一阵发干,两腮不自觉分泌了点唾液出来,渴是其次,更多的是馋水底下的东西。
他低下头,并没有用嘴唇碰,而是模仿动物行为乖乖伸出柔软的舌尖,飞快地卷着水液,或许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竟然品尝出了一丝甘甜来。他很快舔到了底,舌头触到了掌心,他把最后一点沾着皮肤的水舔干净,忍着继续舔舐的欲望,抬眼道:“主人,我喝完了。”
周维祯看着他的神态,又往手中倒了些,“没喝够吧,可以再来一点儿。”
明绎自然是求之不得,脑袋一晃一晃地一丝不苟全喝完了。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杯子里的水也喝去了大半,最后几口,周维祯先是喝到了自己嘴里,贴着明绎的嘴唇,既不让明绎仰头,也不准他从自己嘴里把水吸吮过去。他自己的舌头也没有推波助澜,张开嘴,口中的水就沿着两人相贴的唇缝间哗哗流出来。
明绎只能慌乱地伸出舌头把水舔回自己嘴巴里,周维祯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地享受软厚的舌头在自己的下巴脖子上急切地热乎乎地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