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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的空白,这种判断条件除去某些特定状况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出现,不假思索就将肯定或否定填入并不现实。
“这就是乐趣所在,是吧?”颂怀洛格再次让雪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观察固有认知被颠覆后的举动是我的目的之一,不同的反馈或多或少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思。”
“真是这样的话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会出现你的名字……不,下一刻或者已经发生了也说不定。”这是让世界迅速变得疯狂的决定,很危险但也很有意思。
“你对秩序不忠。”颂怀洛格为此没有疑问。
“只是实话实说,我可能会因为乐趣而容许未知的影响,但已知实在不该的情况下不会。”虚拟世界中用核弹毁灭无数次世界也不会受到阻碍,假定一个没有出口的地方举办自相残杀,把世界的逻辑颠倒,精进玩弄人心的戏法,漠视现有的法律法规,践踏所有心意和美好,将责任和使命弃之不顾,随意决定极其重要且需再三思虑的事情,故意将心思敏感的存在引入歧路……但现实中干坏事的想法要考虑很多,而且还要通过道德层面,有时作用极大有时相当于不存在的东西。
“很无聊。”我说出心声和事实。
颂怀洛格听到这句话后略微昂首,我无意义把玩着雪糕的包装。
“主观发言。想要觉得不无聊的话方式到处都是,符合价值观就比如让世界变得更好,关心所有事物。或者研究发掘不够深的课题,找出以前乃至世纪以前的没被现在注意到的东西。如果不是拥有心想事成的能力无聊理应是不存在的,那些声称无聊的言论或想法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傲慢,还是干脆不在乎。”
我断断续续的说,颂怀洛格只是安静听着。
“所以我说的无聊是理论上的,大概不能获得多少认可的无聊。除去某些特定状况,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现在实际上可以预测。一件事情会如何发展,之后会怎么样,得出什么结果,结果之后的发展。重合资料太多了,还有不足以称上偏差的偏差,不可控因素极少出现……即便只是建立在结果上的逆推,但确实非常适用。”
“再简单的道理也能换千百种方式说教,或许厌烦不会真正消失……至少现在。”我想了想,还是补充了这句。
颂怀洛格从沙发瞬移到我面前。
“所以你对这几年世界所发生的事并不在意。”颂怀洛格盯着我说道。“你表现出的任何态度只是在演戏,为了不被看出破绽,你每时每刻都在演甚至骗过了自己。”
我只是对这番言论笑了笑。“怎么会?”
“当然会,可能真实确实有过,但那也只是顷刻之间。不止是这几年,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是这个样子。看似不经意的幼稚行为,合情合理的有如犯罪时绝对不在场证明的解释。”颂怀洛格后退了一步。“貌似我才是被消遣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