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的啦，城市里所有你见到的人都是群演，哦——还有与你们同样的社会实验参与者！我们和记者现在收拾收拾来见你们……可不要放下你们手中的卡片哦。”

没有重复

“这是在干什么？是真的吗？”真的是愚人节玩笑吗？今天还不是愚人节。

“有一群人正在冲过来的路上。”颂怀洛格眼神示意一个方向。

我往那边看过去，没一会那边就出现了正在扛着摄影机跑过来的人群。

“你们觉得现在怎么样？”“对这场社会实验有什么感想？”“想对社会实验团队说些什么？”“为什么一起行动？虽然因为这样增加了很多话题度。”“这是一个全程直播的节目，观众都在用网络观看。强制性知名度换隐私权！可以提意见但这场社会实验是合法合规的有提前报备对此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嗨又见面了你们还好真是太好了要吃青提吗我朋友和我挑选了个头最大最甜的给你们。”“对于自己成为网络名人有什么想说的吗？”“虽然这种方法用过就不能再用，但只出一期。”“你现在将看到的是两位社会实验参与者的自白！”“说点什么吧？”………………

“够了吧，别演了。”我说出我想说的，场面很快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然后摄像机拍摄的声音和闪光也停止了。“其实杀人假的警报假的这是规模宏大的测试，然后这也是假的，全部人对十几个人的恶作剧？自顾自的说整人大成功没用，全民参与全民看戏这不是真的。”我考虑过很多种可能。播报开始时我以为是有谁接管了这场社会实验，发展到中途我想过应该这么信任广播吗？我们了解事态发展的方式似乎只有这一个途径。不过实在少见的狙击枪弹药和颂怀洛格应该没理由跟着欺骗我……一系列证据让我暂时没有继续怀疑下去。看见卡片上的任务描述时我又觉得可能这是整个世界开的愚人节玩笑，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发现播报结束后我又认为广播系统是被迫中断的。直到现在我又有了新的答案……显然不完全否定先前的推测。我想起了卡片上出现过的所有文字，想起了颂怀洛格的奇怪反应，然后是自己一直以来再多改变都未曾变过的判断。“整个社会看他们努力的游戏，如果真的有标题的话应该会起这个吧？现在之所以安排这个场面，是因为我们到目前为止没有见过狙杀现场，也没有用过任何网络设备，完全有理由怀疑广播，满足可能怀疑致命的社会实验是假的的条件，不是说别的卡片持有者一定不可以，但我们也许是最合适的。在你们的信息操控下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对吧？这是真正的杀人实验犯罪，我只是还不清楚现在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已。”

“虽然总觉得是这里线索给多了但这个推理方向没错。我的意思是——对啊，也不是全世界都在过愚人节，这个世界的愚人节也还是有悲剧发生，能尽情享受愚人节的也不是全部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过愚人节，总会有一些特例。”人群中有一个人对我的话做出了回应。“做这个的理由很简单——这是一个对所有卡片持有者的突发测验……占那么一点点吧，这是给所有人一个结束这场社会实验的机会……也是必要的流程。杀人是真的，直播是骗人的，不过卡片持有者的所有动向都是全程跟踪拍摄的，我们最终会将这些放到网络上传播，当然你们同不同意你们都没有选择权。”

“也就是说是固定出现的环节？看来这场社会实验另有打算，不是简单的杀人组织在随便杀人。”我反讽。

2

“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情况，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了。”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反驳的样子。“本来是决定公布这些后继续第六个任务的，但这座城市再死人就满足解放条件了，所以给你们自动通过。在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到来前好好休息吧，为了观赏度——我们可是牺牲了公平性呢！不过本来就没有这东西，也无所谓了。”

社会实验团队和记者一起离开了，留下我们在原地待着。

卡片上写着的卡片持有者剩下六人。任务完成的字样也如约出现，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之后会到来的第七个任务。

“移动到别的城市怎么样？反正都在城市边缘了。”颂怀洛格提议。

“巴士都没在运行了，况且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不会让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卡片持有者走的。”人们常说去到另一座城市就不会被认识了，一座城市可以隔开的距离真就如此遥远。

“只需要走一人，之前说不定，现在要是真走了绝对会改数字的。”颂怀洛格光速不坚持自己的提议，显然它从提出之前就知道这是并不可能的。

“真假都是的希望吗？到头来不是看运气，规则宽松是因为能让解释权更加灵活，也能引导出更多有趣的场面，都是为了那个观赏性啊。”城市的星夜还没等到天明，它们真的想要等到会将自己遮掩的强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