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界上,还是你我注定活得可悲。”
“不谈其他,人在宇宙中不就是孤独的能量和质量都可怜到极致的生物还是尽早抱团取暖吧还是连这都做不到。”
“曾经有人建议遇到问题就上升到宇宙,好像无论是什么上升到宇宙总会变成无意义,但我们正是因为有“自己的存在无关紧要”的认知才会不被完全限制在某种目的和意义上,得以远离束缚去拥有自己的想要和自由。”
吃不完的巧克力终有一天会吃完。
曾经只是一个想法的剧本最后变成了现实。无论途中多少突发奇想和深思熟虑,意料之外还是计划以内,方方面面全都混合在一起最终成了一个大抵最初无法预想但也同样符合预期的成果。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能不笑,不能不闹。当个爱好恶作剧的行为艺术家,在世人还没习惯恶作剧以前,给他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恶作剧之城,恶作剧之世。还想要留下的印象循序渐进,从最开始直到最后的都在掌控之中。
想着谁都被这温柔所惊叹到,身体就好似全部恢复成盛情的模样。歪歪斜斜,歪歪倒倒,一定要谐,一定要捣。惊喜总是不可控,精彩总在意料之外,无心促成往往最让人满意。
想变得强大,让曾经的弱小能一笑而过。可为什么笑不出来,难道梦想是要做一生中只笑一次的人,所以不能在想笑的时候去笑?笑出声来,笑出哭声,哭出声来,哭出笑声,像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笨蛋。
却偏偏这样最能感染人。人和人的关系可以很奇妙,所以世界才那么奇妙。人们只一眼交付真心的一笑,就会爱彼此好久。抢占生存的先机,人活着就是有将一切转变成适合自己生存的想法,可以创造幸福的人不需要偷窃幸福。
如果不去干涉反而会引向更好的结局,为了后世不出现这样的评价,人们往往希望自己能做出更正确的选择。因为努力做到最好的行动逻辑绝不会出错,再不济只要照着之前的答案不去改变,就一定不会弄错。
人们都那么觉得。只是常常去举办正反方都不想参加的辩论赛。时间和必要太少,捧场的角色受害者还是受益者倒是够多。
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人们每时每刻都在质疑着。可以在错误选择中无限期游荡的幽灵展示自己的容错,告知人们大可以不用纠结正确选择,如同数学上没有实际应用的最小公约数。
掌握循环变式需要多长时间?恶作剧需要多观察入微才能堪称惊艳?当所有学科的前沿领域进践行者,就像来世界游玩,每个学科都因此而进展了比以往整个人类历史中还多两倍。这样的痴人说梦只有痴人不感兴趣。
“雨砸下的时候从来不考虑人的心情。”未闻墨迹站在通往真实城市街道的门的中间,据他所说站在
下雨与不下雨的城市边缘很有趣。
我往天空望去,雨水不要钱似的往人间洒下。
“凌晨的雨让白天也变得阴沉,浓缩咖啡代替不了睡眠啊。”眼前人似乎是回应般喝了口咖啡。
“如果犯困会打断思考环节,虽然每天都有头脑风暴,但次数多起来会适得其反,所以也有好好控制。”未闻墨迹说着又喝了一口咖啡。
说实话没看出来。
“我现在想着与我们这里时区相反的地方,那里才刚步入夜晚,人们行将入眠。等他们到了下一个白天,他们就像我们醒来,我们就像他们入睡。昼夜交替让彼此几近生活在相反的世界,彼此之间最是失联。”未闻墨迹将咖啡一口喝完。
“说什么呢?你睡了吗?”终于到我打趣他。“像你这样作息的人也有不少,他们说不定也跟你一样醒一样睡。随着时代发展,失联这个词也很少听到了。”
“明明看的都是同一片天空,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却与对方最不同。看着白天很难联想到黑夜,看着黑夜也很难联想到白天,这是随着时代发展也没有改变的事。”未闻墨迹将原先装有咖啡的杯子伸出门外装雨水。“如果一到夜里就会穿越到与这里时区相反的地方的某人身上再来一次白天,等到入夜的时候再换回来又是白天。”
“所以一定也有人永远只能看到黑夜是吗?做好协商还是怎样?”我望着杯子里的雨水漫过白线。
“说什么呢?没有自主决定权。”未闻墨迹极为平静的说。“设置在信息闭塞的年代,或者更久远些?对时差没有概念的时代,语言还没产生的时代,还分不清楚自己与他人的时代。从出生开始就只见过白天或黑夜,觉得两个不同的身体都是自己。”
“太近的时代会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太远的时代怎么也推理不出来。”两个人再怎么相似终究会有不同的地方,暴露的程度是人类当时对世界的认知。“你又想拍什么新故事吗?”
“我想拍的有很多很多,按想法的强烈程度这个算中间。”未闻墨迹将视线投向下雨城市的天空。“不过还有不少都像现在这样只停留在想法阶段。”
“听上去更多停留在剧本阶段。”我学着他的语气。